張文斌眼裡全是不相信:“不可能,給我搜。”
一番折騰什麼也沒有,幾個挖院子的人累得氣喘籲籲,什麼也沒發現。
“隊長,什麼也沒有。”看了眼沈煜城,往他們隊長身邊湊了湊小聲說,“牆角那地方像是一個酒壇子印。”
張文斌氣的臉色鐵青,怒吼道:“沒什麼事你埋什麼酒壇子。”
沈煜城平靜道:“我前幾年埋的,如今我媽需要用酒當藥引治病,挖出來用。”
這話不是沈煜城編的,真的是醫生說的,等回家之後,會開一些藥,要求就是用酒送服。
他還沒來得及出去買酒呢,回來的時間太晚。
沈煜城冷漠問:“張隊長,你這行為我是可以上報的。”
張文斌一下子虛了,上麵確實交代,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近期不準讓他們再為難沈家。
立馬賠笑,諂媚道:“沈同誌,都是誤會,要找就找他。”
張文斌把剛才作證的人推了出去,男人臉色很不好,但他不敢說一個不字。
他在張文斌手底下討生活,僵著臉賠不是:“都是我的錯,我看錯了。”
“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對不住,實在對不住。”
沈煜城也隻是說說,他現在上報告狀,估摸著也是白費力氣:“你們走吧,彆在出現在我家。”
張文斌氣惱,但是沒有證據。
一揮手:“弟兄們,走。”
剛出了沈家家門,就一腳踹倒剛才報消息的人。
“害老子出醜,大晚上折騰~我打死你~”
“你的狗眼怎麼看的~”
被打的男人也不敢辯駁,抱著頭躲,誰家好人半夜去挖東西。
那麼遠他又沒看清楚挖什麼,當時他就說了不知道挖出什麼東西,隻看到有人在挖。
是張文斌非要來,看到事情不對又把火氣發在他身上。
沈煜城在門內聽到動靜,轉身回屋,走進廚房。
從後麵環抱住秦鈺晴:“謝謝你,沒你我該怎麼辦?”
以前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好像現在是他媳婦無所不能。
秦鈺晴拍拍沈煜城的手:“一家人說什麼謝。”
“鬆手,我要乾活。”
“不乾了。”
“還想不想回家?”
沈煜城鬆開手,秦鈺晴把人推出去:“彆在這裡礙事,你去歇會。”
“不,我陪著你。”
秦鈺晴不可能讓人閒著:“那你和麵包餃子吧。”
心疼他讓他歇會,他非要出力,那就滿足。
沈煜城欣然答應,這活他可以乾,在家他媳婦教過。
秦鈺晴想著他們走可以,總要給兩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留點吃的,如今天冷東西還能放兩天。
“好”
秦鈺晴這是趁機炸了點蘿卜丸子,過油的東西,放的稍微久一些。
就算不會做飯的人,用熱水泡一泡也能吃,這蘿卜是空間種的,多少有點用。
估摸著能撐到市場出攤,到時候他們在買飯也方便。
餃子餡有現成的,沈煜城包餃子火候差一點,但也能吃。
弄完差不多已經是下半夜。
沈煜城催著秦鈺晴早點休息:“你趕緊睡會,過來收拾。”
秦鈺晴確實累,強打著精神炸完丸子,沒推辭,回屋就爬到床上睡覺。
鞭炮聲音驚醒時,看了眼窗外,外麵漆黑一片。
他們這個年注定過得不安穩,估摸著今年也安穩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