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拍拍身上的土:“村長,你說。”
“是這樣的,我問了他們,他們說不去醫院,之後就麻煩你每天過去跑一趟。”
這就是秦鈺晴想要的,但不能表現出來。
秦鈺晴壓低聲音:“村長,我實話跟您說,我醫術還未學成,就是個半吊子,要是這人落下病根,這責任~”
王福田懂,也壓低聲音:“秦知青,他們是犯了錯被下放的,去醫院不方便,隻要人不死就成。”
秦鈺晴眼神一暗,臉上卻是一副慌亂:“那~那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吧?”
“不會有影響,經過同意的,今天喊人的小同誌,就是專門負責看守的。”
秦鈺晴繼續問:“那~那我過去,他們會不會查?你跟他們說了嗎?”
正常人怕惹上事,肯定會這麼問,秦鈺晴純粹是為了多打探一下消息。
“說了,估摸著他們也快走了。”
來了好幾天了,不能老在村子裡待著,之前也有這種情況,最多待半個月就走。
秦鈺晴麵上糾結:“村長他們看守都能出事,我過去安全嗎?不會惹上什麼奇怪的事兒吧。”
“不會,說了這次是意外,我聽那兩個人的意思,是哪對夫妻穿得太好,讓附近的小混混盯上了。”
“那對夫妻也說了,帶來的錢被偷了。”
秦鈺晴也看了,公婆身上的衣服雖然舊,但沒有補丁,款式也是城裡的。
這話是真是假不好說,晚上守得那麼嚴,白天就那麼巧嗎?沒人看守?
王福田壓低聲音:“這事你知道就行,彆往外說。”
秦鈺晴點頭:“村長我嘴嚴著呢,有村長您的話,我就放心了。”
“那就麻煩秦知青了。”
“不麻煩,能幫上村裡就好。”
王福田鬆了一口氣,這活換成彆人還真不接,都怕惹了一身騷。
還是剛來的知青熱心腸,隻要人不死,後麵都好說。
秦鈺晴等人走後來到沈煜城身邊:“你聽清楚了嗎?”
“有些沒清楚。”
沈煜城為了表現的自然,乾活離得有點距離。
“爸媽的錢被偷了?”
“放在明麵上的錢被拿了,不到20塊錢。”
秦鈺晴低聲跟沈煜城說了一下剛才談話的內容。
“那你過去的時候注意一下。”
“明白。”
下工後,兩個人沒有任何異常,秦鈺晴也沒有立刻過去。
回去的時候,秦鈺晴讓沈煜城在灶台裡點了一把柴火,裝裝樣子。
萬一有人過來,有點做飯的樣子。
“我去打水。”
秦鈺晴空間有水,但他們不能一直不去打水,會有人懷疑,就需要沈煜城去露個臉。
“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
上次打水也沒用這麼長時間。
“都在排隊。”
全村指望一口井,吃飯都要用水,下工的時間又集中,上次快那是沒下工。
秦鈺晴也忘了這事,排隊打水是麻煩,對他們是有利,人都看到。
“吃飯吧,一會兒我去爸媽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