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地裡的地瓜秧苗再不澆會被渴死,我必須去澆水。”
一半的地沒澆水,那怎麼行,沈煜城到這個時間點還沒回來,肯定是有什麼事耽擱。
張大勇揉了一下臉:“這樣吧,我去找誌剛哥商議一下。”
“行,你快點。”
一上午的暴曬,再不澆水,估計能死的差不多。
張誌剛大清早就帶著人去地裡查看,查看田地破壞情況,也為了核實秦鈺晴的話。
看著隔三差五就被拔掉的秧苗,要不是昨晚抓到人,他們肯定會認為是被一些小動物吃。
這幾年村裡經常會遇到這種情況,每次都是返工補秧苗。
村裡有人起早,知道這事,都開始罵。
“我早就說是人為的,你們偏說是兔子吃,現在抓到人了吧!”
“我去撕了那小賤蹄子。”
罵人的是村裡的楊二嬸,他家格外倒黴,已經連續兩年返工補苗,收成受了很大的影響。
平時她在村裡罵楊莉也最狠,誰讓楊莉一個勁的坑他們家老三。
張大勇找到人:“誌剛哥,秦知青說要澆地,說晚一點地裡的秧苗會旱死。”
張大勇看了眼,秦鈺晴他們地是旱種,這會是早晨,秧苗都蔫蔫的,要是再不澆水,真的會枯死。
看樣子秦鈺晴沒說謊,是擔心秧苗,半夜起來澆水。
在村裡這是正常情況,都指望這點地生活,知青也是,有地有收獲才能換取糧食。
“行,先讓她澆地。”
情況他們已經檢查完,也有人證,人也跑不了,還是地裡莊稼重要。
秦鈺晴得到準許,立馬去河邊挑了一些水。
水桶並沒有裝滿,她又不是傻子,讓自己受累,挑水的活秦鈺晴不是第一次,但走這麼遠的路倒是第一次。
有了心理準備還是累的氣喘,難怪知青喝水都是去抬
不想讓人看出來,到了地邊放入空間的水摻和用。
一勺一勺的澆水,不多時,地頭出現一個水桶車。
秦鈺晴轉頭一看:“蘭嬸,叔,你們怎麼來了?”
蘭嬸一邊說一遍放水:“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給我們說一聲,要不是楊大嗓門在村裡說我們還不知道。”
“嬸子,叔,你們回去吧,我這邊也挺快的。”
“快什麼,你這要挑多少趟?還不累壞,彆客氣了,趕緊的澆水,一會太陽出來了。”
“謝謝,嬸子叔。”
秦鈺晴也不客氣,這樣一來,確實快,回頭送點東西就行。
不少人聽說之後都過來幫忙,大部分都是頭幾年被拔秧苗的家庭。
這會抓到人,等村長回來,他們可以要賠償。
人多力量大,半塊地澆完水,幾個手腳麻利的嬸子,還四處借秧苗,幫忙把缺失的補上。
誌剛說了,情況他知道,先搶救地裡的秧苗。
“謝謝各位叔跟嬸子。”
等忙完也快十一點,秦鈺晴記下幫忙的人,回頭在還人情。
等沈煜城回來,拖拉機剛停穩,就聽到有人跟村長告狀,七嘴八舌的吵的王福田一下子不知聽誰的。
張武一把扯著沈煜城:“沈哥,你快去看看嫂子,嫂子可是立了大功。”
曹兆坤趁著人多,悄咪咪的離開,他傷的是胳膊,腿有點瘸,但不妨礙走路。
一瘸一拐的去找殷紅霞,臭娘們敢吞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