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奇特的味道,很鮮味,難怪媳婦要這個。
“好吃。”
秦鈺晴自己也夾了一片,慢慢品嘗起來。
今天的勞累就在這一刻全消失,感覺值了。
兩人吃的滿足,吃完秦鈺晴小聲說:“不知爸媽那邊怎麼樣?”
“我去打水的時候聽說了,村長的意思讓再等兩天在回去,他們那邊路的被水淹沒,還沒耗下去。”
秦鈺晴聽完點頭,她不能再去送吃的,送多了肯定會引起懷疑。
李誌剛跟村長彙報完,多少會給點吃的。
“還有一件事,我聽說楊莉下周就能回來。”
“誰說的,這麼快?”
這處罰太輕了,秦鈺晴覺得還是自己出手比較好,指望其他人效果不大。
“李誌剛說的,我打水的時候他剛好經過。”
沈煜城感覺更像是刻意走過去,就是為了跟他說這個,但沒證據。
“沒說什麼處罰嗎?”
“好像扣了點工分,處罰半個月的勞動。”
秦鈺晴諷刺一笑,還真是不痛不癢的處罰,乾了那麼多缺德的事,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難怪她一直敢作惡。
“就說了這個?”
“還有曹兆坤的事情,他不承認殺人,但之前的盜竊是事實,估摸著關上幾年。”
李誌剛也不太清楚曹兆坤的事情,說沒槍斃就是萬幸。
“我也有件事要跟你說,村裡有個叫朱二的男人,我覺得不是善茬,回頭你留意一下。”
“行。”
秦鈺晴跟男人接觸的時間少,但沈煜城在村子乾活,難免會碰上。
有個防備,總比什麼不知道要好。
“明天你在家歇著,我去地裡。”
“要上工嗎?”
沈煜城點點頭,地裡沒有什麼活,他一個人就可以。
秦鈺晴點頭,具體情況具體看,一天掙那幾個工分,真的不夠挨累的。
這裡一年滿工分,撐死也就三四十塊錢,不如之前上班一個月的工資。
第二天一大早,秦鈺晴就被大隊的喇叭吵醒,是通知全體上工。
男人跟女人分開集合。
秦鈺晴趕在沈煜城之前開口:“我去看看吧,沒事的。”
到了地方才知道,下雨太大,有些地方積水嚴重,一部分男人去疏通,另一部分等著播種。
之前還剩了不少地,沒有種上,這會土壤乾濕度正適合。
女人拌種,六六粉拌種防止蟲子。
秦鈺晴去的時候,有幾個知青戴口罩抖袋子,裡麵是種子。
看著已經臟汙的口罩,秦鈺晴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戴在臉上,拌種可不是好活。
六六粉的味道不好聞,是藥三分毒,少聞一下好。
秦鈺晴隨便找了一個搭檔,開始乾活,這一乾就是一上午。
胳膊搖晃的酸痛,最後隻得三個工分,讓秦鈺晴無語。
沈煜城回家的時候,就看著媳婦一點也不開心。
“怎麼了?乾活的時候出什麼事了?”
秦鈺晴認真說:“我覺得有必要爭取一下,換其他工作。”
乾最累最臟的活,拿最少的工分
沈煜城沒問什麼,淡淡說:“我聽說要招兩名老師,你可以去試試。”
是之前的知青要回城,名額空出來,不少知青已經私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