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剛一聽讓他去道歉:“不行,我絕對不能去。”
村裡人怎麼看他?那幾個人怎麼想他?
這麼丟人的事情,他絕對不去。
李菊香撂下話去做飯:“那我也沒辦法。”
反正都得罪人,得罪知青總比得罪村裡人劃算,但眼下整個村都在散播流言,確實沒有再好的辦法。
張大同那幾個人也不是什麼好人,真得罪他們,也不會有好日子。
李誌剛氣的坐在屋門口生悶氣,誰知道那姓沈的竟然安然無恙回來,那幾個廢物把人丟到山裡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
越想越氣,氣歸氣,也知道眼下對他不利。
看了眼在燒火的李菊香,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
李菊香喊了一聲,生怕他再出去捅出什麼婁子?
“男人乾事女人彆管,我出去打聽打聽。”
李誌剛背著手出了家門,門合上的一瞬,李菊香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最好彆求到老娘頭上。”
六歲的小孩從屋內探頭,李菊香看到後招手,小男孩顛顛的跑到李菊香身旁。
“小寶彆學你爹,以後你要好好的,一定要走出這裡。”
“嗯,聽娘的。”
“乖,娘給你煮雞蛋吃。”
李菊香也累了,這些年她操心操力,勞神出主意,幫男人鋪路。
這男人或許就沒有當村長的命,走到大隊長也是當到頭,以後怎樣她管不了,孩子大了,她要把兒子送走才是當務之急。
村裡的消息,自然也傳入秦鈺晴的耳中,她也是聽聽不發表任何意見。
沈煜城更是一個字也不說,為了避免麻煩,秦鈺晴在家裡炮製藥材。
夜晚寂靜,山上幾個人影舉著火把緩慢的前行。
晚上來山林是很危險的,誰讓他們被李誌剛盯上,盛家人隻好晚上冒險來收獵物。
他們也在山上下了套,加上白天打的,應該夠去一趟縣城。
“停!”
盛安舉手示意,五個人都站在原地不動。
“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盛平膽子小一些,耳朵最靈:“聽到了~好像有東西~在那邊撲騰。”
“過去看看。”
盛良從小就往山上跑,並不害怕,越過盛安走在前麵。
盛家人自覺的分散,這隊形是他們長年累月積累的經驗,真要遇到事,他們能夠第一時間散開,也能夠最大程度的幫助被困的人。
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損失是最小的。
盛良越走越快,聲音他很熟悉,掀開擋在前麵的小樹枝,火把往前一照,跟他想的一樣。
“有人下了套子,套到野雞了,還是活的。”
野雞半個翅膀跟一條腿被纏住,時不時的動一下。
聽到盛良的聲音,瞬間聚攏,舉著火把往前看。
盛平小聲說:“還真是。”
這陷阱不是他們下的,上一次他們經過這裡還沒有,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你說這是不是咱村的?還是外村的?”
盛安想了一下:“應該是咱們村的,這些地方一般也就是咱們經過,其他村不會往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