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應下來,心裡無奈的笑,盛家人是盯上他們。
“秦知青哪裡人?”
秦鈺晴哪能被宋代薇牽著鼻子走,回答完立刻反問:“你以前是知青?”
宋代薇臉色有點不好看,“那都是以前的事,秦知青我聽說草藥挺值錢的。”
她沒忘這次家裡交代的事情,聞言車上三個嬸子全都看著秦鈺晴。
秦鈺晴還有什麼不明白,這是故意轉移村裡人的視線,到時候要說掙錢,誰還會盯上打獵,都跟著他去挖草藥。
打獵跟挖草藥哪個好乾?肯定是挖草藥,到時候估摸著還排隊讓她教。
盛家人這一招挺毒的。
秦鈺晴的淡然應對:“那也要分藥材,像人參鹿茸這些確實挺值錢,但也難尋,普通的好找也不值幾個錢。”
“要真的值錢,那藥材哪能那麼便宜?咱們看病抓藥不是例子。”
秦鈺晴說的有理有據,車上三個嬸子覺得是這個理,中藥誰家不喝過幾次,一副藥多少錢,他們大概都知曉。
平時那些赤腳大夫也會說有些藥材貴,有些便宜。
宋代薇沒想到秦鈺晴反應這麼快,繼續道:“那秦知青怎麼不在村裡看病,既方便村裡人也有收入。”
三個嬸子也覺得是這個理,秦鈺晴之前就拒絕村裡,他們心裡都不舒坦。
看秦鈺晴多了幾分埋怨,到底是外來人。
這話一說完,秦鈺晴眼神變冷,心裡堵得慌,這是給她拉仇恨。
這事今天解決不好,後患無窮。
給她添堵害她,那就彆怪她無情。
回話的語氣都冷了兩分:“我這是跟家裡學的,學了一個皮毛也不敢給人看病,看出事來怎麼辦?誰承擔責任?”
中間故意歎了一口氣:“你是知青應該知道吧,我在家裡是女孩子不受寵,行醫的活,家裡是不讓碰的,都教給我哥,我也是偷偷跟著我哥上山采藥,他高興就教我認認草藥,我才能跟著學一點。”
身份這事沒人查,他們也沒這個本事,隨口編也不怕被拆穿。
看了眼車上的人,繼續說:“就算我敢跟村裡人看病,彆人知道這事,誰敢讓我去治。”
“草藥都認不全,方子更不敢碰,隻認得這幾種,也不知道能不能掙錢。”
秦鈺晴這話說完,三個嬸子同時鬆了一口氣。
聽秦鈺晴的話,這事應該是真的,幸好她沒答應,還有點良心,要是答應村裡要求當了赤腳大夫,那可不是倒了大黴。
彆說是行醫,很多活老祖宗規矩,傳男不傳女。
秦鈺晴認識一點草藥都算是好的,也是他哥心軟。
秦鈺晴的一番話,徹底打消了三個嬸子的疑慮,她要真會,早就申請當村醫,誰都想乾輕鬆的活。
宋代薇一愣,又想到自己的情況,還沒想好,接下來該說什麼。
秦鈺晴率先開口:“你挺厲害的,能留在這裡。”
秦鈺晴這話算是紮宋代薇的心窩子,下鄉的知青,誰不想回去。
留在這裡大部分都是被迫的,沒有選擇。
是宋代薇先給她找麻煩,那也彆怪她紮心窩子。
宋代薇慌了一瞬:“那~那是我家阿東好,要不是遇到他,我也不會留下來。”
“人嘛,一輩子想找一個貼心的不容易。”
宋代薇故意岔開話題,話一落,張嬸子又開始發表感言。
“可不是,阿東也是貼心的,你懷孕期間,他隔三差五都要去買雞蛋、紅糖,生怕虧了你。”
“還是你有眼光,村裡人想嫁的人那麼多,阿東愣是沒看上眼。”
秦鈺晴心想,那也要看盛家人要不要本村,人家還記著仇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