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誌剛要是不心虛,公安也不會懷疑。
誰讓他眼神躲閃,兩眼充血,一看就是沒睡覺,一晚上去乾什麼。
“不說那就帶走。”
李誌剛一看來真的,也不敢隱瞞:“我~我昨天去荒坡那邊巡查~”
荒坡的位置,兩位公安也知曉,他們也去過。
“半夜巡查?誰能證明?”
李誌剛隻能把名字說了一遍,王福田心裡跟明鏡一樣,提到荒坡的時候,他就猜出來。
這會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對荒坡還是村裡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隻要事情沒鬨大,那都不是事。
眼下情況不對勁,想說又幫不上忙。
這兩位同誌在氣頭上,幾個參與的人被叫了過來。
大部分對公安是恐懼的,公安一句話,他們竹筒倒豆子全部交代。
“哼,大半夜的去折騰人?我現在懷疑倘若你們不去,這次失火你們會不會安到他們頭上?”
王福田立刻否認:“公安同誌都是誤會,我們不會乾這種事情。”
“那你們去乾什麼?”
對於改造分子,這些公安能不明白,今天也是被李誌剛氣急了。
李誌剛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他就是心裡不舒服,想找個地方發泄。
兩個公安趁機對幾個參與的人一通教訓,省得沒事兒找事,當他們公安局是菜市場。
王福田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這都什麼事,早知他不回來。
現在他也有理由懷疑是李誌剛不想給錢,故意拖時間,讓劉大發再減錢,或者知難而退。
李誌剛有苦難言,被訓斥了一通,公安沒證據,也不會隨便亂抓人,就是想讓他們安分一些。
秦鈺晴知道消息的時候,她在蘭嬸家裡,公安早就走了。
消息是鄭和堂帶來的,秦鈺晴裝作不知:“大隊長為什麼晚上過去?”
鄭和堂歎氣沒說話,倒是蘭嬸跟秦鈺晴說了半天的話,心情舒暢不少。
“還能什麼事,肯定是找地方撒氣。”
鄭和堂嗬斥:“彆胡說。”
“我又沒胡說,小秦又不是外人,村人都知道。”
一開始村裡有很多人參與,最早批鬥,後來上麵來人,不讓鬨得太過分,但他們都心知肚明。
秦鈺晴立刻轉移話題:“叔,是下工了嗎?這麼早回來。”
“也算是,村長這幾天不是不在,找人了解情況,順便去找劉大發談談,帶走一部分人,記工分的也跟著走。”
他們留下來乾活就沒意義。
秦鈺晴立刻起身:“那我回家看看,阿城應該也回家了。”
等人走後,鄭和堂道:“彆什麼話都往外說,他們到底是知青。”
“整天就這樣小心過度,要不是人家小秦我早就沒命。”
“兩碼事,一碼歸一碼,村裡的醃臢事少說,彆惹禍上身。”
蘭嬸床上動了動:“好好好,以後我少說。”
秦鈺晴回到家,果然看到沈煜城已經回家,在院子裡澆菜地。
聽到門響,沈煜城抬眼:“回來的正好我想去山上看看。”
時間早,他也不能在家老待著,這幾天沒有什麼作為,閒的難受。
“行,你去吧,我給你帶兩個肉餅,餓了你在山上點心一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