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脾氣就不能改改?”
沈煜城隻抬眼看了秦湛一眼,低頭乾活,順手把地裡刨出來的石塊,撿起來扔到地頭。
“你跟張溯林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他發神經。”
沈煜城也想問,在他記憶裡,似乎從一開始見麵,張溯林就對他有敵意,隻是剛開始沒那麼明顯,從心愛的姑娘被他爹強介紹給他時,矛盾才放到明麵上。
“我記得他妹妹喜歡你,該不會是你勾搭他妹妹,又攪黃他暗戀對象,懷恨在心吧。”
“這話永遠不要說,根本沒有的事情。”
秦湛這張嘴就該去說書,隨意的胡編亂造。
“這事你想怎麼辦?”
沈煜城終於正眼看秦湛:“是我想怎麼辦嗎?現在我能做什麼?”
秦湛啞口無言,確實做不了什麼,就算是無辜的,一旦有人上報也需要配合調查。
沈煜城不能反抗也不能逃,任何一個舉動,都會拉他進另一個深淵。
秦湛看的出來,沈煜城在竭力的忍耐。
“走時我會儘量跟縣上的人打招呼,這事是張溯林做的不對。”
張溯林乾的事都不用掩飾,就是落井下石。
“用不到,還不起你的人情。”
人一走,誰還會記得這件事,什麼幫不幫,還不是該經曆的流程都走一遍。
秦湛歎氣,又自嘲一笑。
他或許也沒話語權,天高皇帝遠,鞭長莫及,到了這種地方,誰還會賣他的麵子。
當麵或許會答應,他一轉身說不定人在心裡還說他多管閒事,仗著從外地來耀武揚威,什麼玩意?
畢竟之前他遇到過。
想了一下說:“你在這村子有一段時間,應該知道些情況吧。”
“知道。”
沈煜城說這個村子複雜的時候,他就知曉,沈煜城絕對知道什麼,像他那麼警惕的人,到了一個地方怎麼會不調查?
“說說?”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看張溯林像無頭蒼蠅一樣,我開心。”
張溯林或許沒見他之前能夠快速意識到不對,但被他一攪和,他敢發誓現在他腦子肯定是一團漿糊,被人牽著鼻子走。
秦湛還真不好說什麼,這事放在他身上,估摸也會乾一樣的事情。
“董政委必須儘快回去,他家人身體不好,他還有一攤子事情要處理。”
雖然洗清冤屈,但離開太久,很多事情都需要重新開始。
沈煜城沒太大的情緒波動,他的家人也是家人。
“張溯林留在這裡隻會給你帶來更大的麻煩。”
“他現在帶來的麻煩還小嗎?”
秦湛歎氣,轉身離開,他敢肯定沈煜城一定知道什麼!
但他不就願意說,他也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回去勸一下董政委,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不能在這節骨眼上浪費時間。
沈煜城繼續低頭乾活,秦鈺晴在家開始不停地製作各種保命藥。
如果沈煜城真的被帶走調查,那她就要做好麵對全村人議論的準備。
剛研磨了一半的藥,門就被砸得砰砰響,秦鈺晴打開門看到來人。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