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這麼一鬨,村裡的牆頭草又拿不定主意,這是私人恩怨?來報複的?
“看什麼看,沒事乾了。”
秦鈺晴轉身回去,發現路被堵上,舉著菜刀嗬斥一聲,瞬間讓出一條路。
秦湛好像明白秦鈺晴出門拿菜刀的原因,不是鬨事,純粹是為了方便。
秦鈺晴一路暢通去了下放點乾活的地方,還不到平時他們回去的時間,不乾到天黑,他們是不會回去的。
秦鈺晴拎著刀,沒人敢問,也沒人敢攔,有些人為了看熱鬨,更是故意藏到一邊,讓秦鈺晴順利找到人。
低頭乾活的沈秉文被自家媳婦踢了一腳。
“你看前麵那個是不是晴晴?”
沈秉文剛想說晴晴怎麼可能來這裡,就看到秦鈺晴問了一個人,朝他們這邊走。
“還真是晴晴,那可能出事了。”
大白天來找他們,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情,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沈秉文也不藏了,站起身,秦鈺晴看到人,朝他們走過去,呼吸有點急促。
“晴晴,你怎麼過來了?”
秦鈺晴先掃了眼四周:“爸媽,我有事要問你們。”
“什麼事?”何雲嬌心裡惴惴不安,晴晴一個人過來,肯定是阿城出事了。
“咱們家跟張家到底有什麼恩怨?張溯林的張家。”
沈秉文看了眼偷偷向他們靠近的人:“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秦鈺晴拿著菜刀指著靠近的人:“都給我滾。”
敢靠近的不是乾活的,大多都是村裡人,他們在外圍看守。
有消息靈通的並不怕秦鈺晴,語氣也帶了一絲傲慢:“我們是負責監察的,你這樣來影響他們改造。”
“還是說你也是改造分子?”
秦鈺晴冷哼一聲:“彆拿雞毛當令箭,既然監察的為什麼有人能去偷東西,還能在你的監管地區被打傷?你們監察個屁,信不信我回頭就告你們一個玩忽職守。”
徐建洋自從被分到這裡看管,還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一個下放分子還敢這麼囂張,回頭他弄死這兩個老東西。
秦鈺晴早就洞悉想法,如今被捅破窗戶紙,她也不怕。
從兜裡一個勳章跟一個紅色證件:“知道這是什麼嗎?你敢動他們試一試,隻要我拿著這個勳章去縣上隨便一告,你們也跟他們一樣。”
“聰明一點就給我滾遠一點,過兩天我再來看,但凡他們多乾一點活,身上多一點傷,吃不飽我就從你身上討回來。”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走。”
秦鈺晴這一刻有點理解盛家的心情,這些人真該死。
沒人給他們主持公道,那他們就自己討回公道。
徐建洋不認識,但秦湛認識,上前道:“她不是你們能碰的,按她說的做。”
話說的模棱兩可,更讓人捉摸不透,徐建洋再豪橫也是在村裡,聽秦湛的話那東西很厲害。
在沒搞清楚之前,灰溜溜的離開。
“你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