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良也害怕,但他會給自己壯膽:“怕什麼,忘了他是什麼身份。”
“要問咱們就說看錯了。”
沈煜城在兩人說話間來到兩人麵前,冷著臉看向兩人。
“想殺我的狗。”
沈煜城一臉肅殺之氣,一步步走向兩人,盛平本就膽小:“不~不是的,沒有~是誤會。”
盛良也是第一次見沈煜城露出如此恐怖的神情,也附和道:“誤會是誤會~我們以為是獵物。”
“你們是耳朵聾了,狗叫跟獵物的叫聲分不清。”
“還這麼巧,偏偏走到我下陷阱的地方?”
分明就是想趁他不在偷籠子裡的獵物。
“你們手不乾淨,但也彆伸到我籠子裡麵。”
盛良臉色漲紅,一個改造分子也敢這麼囂張。
“你胡說什麼?你彆張口就誣陷人。”
沈煜城不吃這一套,冷著臉:“不想死,以後離我的獵物遠點。”
“這山是公用的,可不是你們盛家的。”
“識相一點滾遠點。”
盛平害怕,拉著盛良回道:“我們聽到,馬上就走。”
“走什麼走窩囊廢,一個下放分子你怕什麼。”
盛平懵了,這是自找苦吃,沈煜城明顯跟之前不一樣,他們獵殺他的狗被抓了個正著。
“怎麼回事?”
沈煜城微微轉頭看向來人,難怪盛良突然硬氣,合著後麵還有人。
盛安也沒想到會在山上碰到沈煜城,聽到他被抓,心裡還挺高興,但這麼快就被放出來,出乎他的意料。
尤其是昨天傍晚,村長還特意澄清,就知道這人不簡單。
不簡單又如何,總歸他身份不那麼乾淨。
到了村子,他還不是老實乾活。
“沈兄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誤會,你兄弟要射殺我的狗,正好被我碰見,這事你怎麼處理?”
盛安看了眼沈煜城腿邊的黑狗,幾天不見,好像又大了一圈。
警惕瞅著他們幾人,看的眼饞,這狗是真的好。
“沈兄弟肯定是誤會了,這山裡植被茂盛,估摸是看走眼了,這事我們不對,我們道歉。”
“阿良,快跟沈兄弟道個歉。”
看的出來,盛家人是很擅長做表麵功夫的。
沈煜城看向一臉屈辱表情,梗著脖子不說話的盛良,嘲諷一笑。
“道歉就免了,以後我的獵物你們少動,丟了東西我第一個找你們,我的狗要出事,我也第一個找你們。”
“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好過。”
說完沈煜城就要去陷阱裡麵拿獵物。
盛安冷下臉:“沈兄弟,話說的有點難聽,這裡可不是你的地盤,你一個身份不乾淨的人,到了這裡最好老實本分做人。”
“否則哪天出點意外也很正常。”
邊說邊向幾個兄弟遞眼神,以前怕出事,如今沈煜城就算死在山上也沒人會注意。
誰讓他身份不乾淨。
沈煜城眼底的冷意漸深,收獵物的手一頓。
緩慢站起身子,看著在四周的人,這是打算動手?
也好,他好久沒有活動身手,也不算,昨天剛跟張溯林打完。
看著摩拳擦掌的幾個人,沈煜城道:“你們確定要動手?”
盛良笑的囂張:“教教你怎麼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