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田麵對沈煜城有點虛,上次是他把人送進去,這事做的有點不地道。
他也是害怕,沒想到人沒事,還這麼快的回村。
也是今天去縣城才知道,來的人跟他有矛盾,估計是看他下鄉趁機陷害。
他不知內情,就成了那個倒黴蛋。
王福田硬著頭皮解釋:“沈知青是這麼回事,孩子的歌謠都是她教的。”
楊莉躺在地上,在心裡把王福田祖宗罵了十八遍,老東西仗著她不能開口說話,就把所有責任推到他頭上。
柱子娘拉著柱子撥開人群:“柱子快說。”
柱子指著地上的楊莉,又重複了一遍,他方才說的話。
沈煜城低頭掃了眼鼻青臉腫的楊莉,看向王福田:“既然村長調查清楚了,乾嘛把人抬到我們家門口?”
“眼下不該是幫我們澄清,懲治這些惡人?”
秦鈺晴站在院子裡聽,嘴角的笑壓不住,不愧是從小受到正規教育熏陶的人,剛才明明氣得要死,恨不得出去把人揍一頓。
這會正的發邪,堅決不臟手,分明是故意的。
走正規程序,王福田肯定不想。
王福田犯難了,他把人弄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沈煜城私下處理一下,他如今不想插手。
要是再鬨到縣上不是,村長當不當無所謂,估摸著他也要跟著思想教育。
這段日子就沒有安生的,先是山上偷獵的事情,至今隔壁村子劉大發還來要錢。
“這~這~沈知青你看這件事該怎麼辦?”
王福田還是不想往鎮上送人,先不說這件事會不會被縣上教訓,就楊莉這張嘴,還不知道到時候說出什麼。
他沒有後台背景,但是是大學生,縣裡對他們還是頗為照顧。
“村長,這事你不應該問我,怎麼處理是你說了算,我服從您的安排。”
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沈煜城對村長多麼尊重,知道內情的都明白這分明就是故意刁難。
村長能一聲不吭的去上報讓人抓沈煜城,他心裡記恨著。
換作是他們,他們心裡也不舒服,好好的人,誰願意被關起來。
眼下要是處理不好,村長就會落到一個處事不公的名聲,到時候更難辦,裡外不是人。
“這~這~”
王福田這會也想不出好辦法,真的想暈一暈。
沈煜城繼續說:“人又不是我打的,趕緊把人抬走,放到我門前像什麼樣子,不知道還是我打的。”
村裡還有支持村長的,有人站出來說話:“你媳婦不是會看病,讓她出來瞧瞧不就行了。”
沈煜城眼神移到說話人身上,記住人的樣貌。
後麵幾人也跟著附和,尤其是柱子娘喊得最響:“就是,給看看。”
人是她打的,她心裡有點害怕。
當時隻顧著生氣,下手沒輕重,萬一打出事來,怕楊莉的家人找來。
沈煜城冷厲的眼神掃過一圈,看的眾人心虛,聲音漸小。
“你們都知道她跟我媳婦有矛盾,我媳婦更不能給她看傷,萬一真的重傷,誣賴我媳婦治壞還是你們打壞的?誰能作證?”
“你們存了什麼心思?”
原本吆喝的人,瞬間安靜如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