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他們村上交了一部分,要麼是村子忘了交,老底留在村子裡,要麼就是沒有。”
沈煜城想了一下:“回頭去他們村子查查,按照我姐的說法,最起碼他們去填申請了。”
蘇揚程繼續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隻是填了申請並沒有蓋章,或者後來又被撤銷了,大姐又不太懂這個。”
沈煜城也想到這種可能:“有可能,所以要去他們村看看,順便把事情解決了。”
“我還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查了大姐的養父母,發現隻有戶口上有蔣春桃的名字,包括他們村子登記都沒有大姐的名字。”
沒有名字,意味著很多事情不能做,連出個遠門都做不到。
沈煜城拳頭握緊,這就是他們不讓大姐讀書識字的原因,把一個人禁錮在一個地方。
“這件事先彆告訴我爸媽。”
“我知道。”
村裡人看著蘇揚程駕著牛車到了沈家門口,幸好大門壞了,牛車直接趕進去。
沈煜城又駕著牛車,車上還有一個蘇揚程,東西多少看到的人不多。
主要歸功於沈煜城兩口子剛剛不要命追討,沒人這個時候來撞黴頭。
秦鈺晴看到蘇揚程的時候也很意外:“你怎麼來了?”
蘇揚程無所謂道:“嫂子沒多大的傷,閒著難受。”
兩位老人趁機詢問女兒的情況,知道暫時沒事,他們心裡懸著的心放下不少。
哪怕他們不相認,隻要女兒能過好就行。
沈煜城為了安穩,又駕著牛車帶著蘇揚程去了一趟小廣場。
蘇揚程也不是沒心眼的,身上穿的是製服,也多虧這身製服,路上安全不少。
蘇揚程裝模作樣去問了一番,看了眼剩下的糧食,確實撐不了幾天。
“你們說還有一批人沒回來。”
王福田這幾天蒼老了不少:“對,那些下放分子跟最後一批生病的,大概明後天都會回來。”
“這些糧食根本不夠分的。”
蘇揚程終於明白隊長的擔憂,沒吃的暴亂是早晚的事。
“運輸糧食的車已經在往咱們市裡來,領導沒忘記你們,回去之後我再催催。”
“謝謝蘇同誌。”
“沒事,我這次來是看望朋友,你們忙。”
看著一瘸一拐的蘇揚程上了牛車,知曉架牛車是受了傷,應該沒帶太多的東西。
回到沈家破敗的院子,蘇揚程才開口:“村裡除了這些糧食就沒了?”
前兩天整理,從村裡搜出一些糧食,都被水浸泡,在後麵晾曬呢。
至於還能不能吃,他們都不知曉,等晾曬乾了再說。
人真餓急,肯定會不管不顧,至於吃了會不會生病,不會有人問那些,總比餓死強。
蘇揚程到底是受了傷,這一路一折騰,腿上的傷口有點裂開,秦鈺晴重新換了藥,偷偷給他的水裡摻了半杯靈泉水。
蘇揚程困得倒頭就睡,沈煜城跟秦鈺晴走到外麵。
那幾個被迷暈的人,下午陸續被家裡人接回去,當然他們都去附近收集了一筐石頭當做贖金。
秦鈺晴小聲說:“要是沒有記錄不如就讓大姐在縣上生活,等過段時間安穩了,把大姐送出去。”
秦鈺晴不缺錢,彆的地方不放心,可以把大姐托付給雨霏,她還有房子。
那裡沒人認識大姐可以重新開始。
沈煜城小聲道:“事情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