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順著秦鈺晴的話往下看,正好看到公安的車。
蔣春桃也從裡麵走出來,一看蔣春桃穿的破舊滿臉憔悴的樣子。
村裡人就開始數落王大貴:“自己都媳不婦管,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要不是村裡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王大貴都想動手。
秦鈺晴繼續說道:“人證物證都有,你們是還錢?還是想被帶走?”
王永祥氣得渾身哆嗦,二三十他們咬咬牙,幾家湊湊也罷了。
但眼下累積到上百塊,這不是想坑死他們王家。
王大貴隻覺得心慌,他沒想到會把公安的人招來,這會看秦鈺晴跟沈煜城再也沒了方才的混不吝的樣子。
“要不~你們把她帶走,反正你抓到那個女的了。”
沈煜城哼了一聲:“我們要的是錢,可不是抓人,既然是你家的事,你們就有責任管。”
秦鈺晴也跟著說過:“當時他說過了,家裡會給錢的,說這些年給家裡掙了不少錢。”
“胡說。”王大貴厲聲反駁。
王永祥不是王大貴,他當然知道這些年春桃乾活麻利,工分經常滿分,每年都能分不少,換成錢確實不少。
但架不住家裡有懶漢,好吃懶做,花錢的地方又多,根本就沒攢下錢。
說話間沈攸寧跟蘇揚程一行人已經到了跟前。
沈攸寧一秒入戲,不是演,是憎惡,是積壓了太久終於爆發的憤恨,指著王大貴的鼻子就罵。
“王大貴這些年我當牛做馬,地裡活都是我乾的,我掙的錢呢。”
“我把我辛苦錢還給我,那是要給孩子救命的!”
王大貴心虛,乾活這塊他確實不如春桃,但他也沒閒著,多少也乾了一些。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梗著脖子辯解
“我~我也乾了,地裡活哪能全是你一個人的?什麼錢,掙那點工分,剛剛夠吃。”
“哪有什麼餘錢?你少在這胡攪蠻纏!”
沈攸寧淒厲地笑了一聲,“去年隊裡分的紅,前年賣豬的錢,我都一分一厘交到你手上。”
“你彆想狡辯,大隊裡都還記著呢。”
人群炸開鍋,前兩年王家抓鬮養了兩頭豬,都是春桃喂,出圈的那一天,好多人都來看,畢竟是錢,他們眼紅啊!
王大貴不服氣:“那是我抓鬮,自然是我的豬,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攸寧早就知曉王大貴的無賴,還是被他不要臉,氣得胸口起伏。
當初瞎眼,怎麼答應嫁給這個不要臉的玩意,一生的恥辱。
“沒見過這麼當爹的。”
“春桃乾活我們都看在眼裡。”
圍觀的鄉親早就看不慣,不管是真幫還是假幫,但說出的話是管用的。
王永祥這會也幫不了王大貴,誰讓他之前懶惰,皺著眉在後麵想辦法。
蘇揚程及時幫腔開口:“都彆吵了,趕緊把錢還給人家,這事就算結了。”
徐青山也不想事情鬨大,這都是影響村集體榮譽的事。
“老王家你們家的事趕緊解決,公安同誌都說了,隻要還錢就行。”
王永祥氣得咬牙,這是還錢的事嗎?
又不是小數目,上哪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