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貴彆想耍賴,誣陷徐支書。”
秦鈺晴在後麵添了一把火:“就是,這戶口簿派出所可都有老底,公安人員就在裡,你可彆瞎說。”
村裡人一聽也是這個理,紛紛幫腔:“對對~戶口簿當初可是挨家挨戶登記的。”
王大貴為了證明自己,吼的麵部青筋暴起:“真的,我沒說謊,不信你們問村支書。”
“你們可以去查~”
徐青山知道完了,這事一查就露餡。
人活著,戶口沒了,那就是他工作失誤,真要是單純的失誤,大不了補上。
但眼下還牽扯著結婚證的事情,他明知道卻這麼多年隱瞞不報,村裡人都可以證明,蔣春桃跟王大貴是夫妻,這是改變不了的。
戶口的事都快二十年一直沒事,他都快忘了這件。
沒想到一個簡單的要債卻讓他陷入了困境。
王永祥隻是覺得沒臉,他們王家做事不地道,但不至於被抓起來。
說出來村裡人最多罵罵,最起碼不用還錢,反正丟臉的是王大貴,隻要裝作不知道就行。
蘇揚程一聲嗬斥:“都給我安靜,這事原原本本的給我說清楚。”
王大貴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公安同誌,是不是我們不是一家人就不需要給他還債了?”
蘇揚程點了點頭:“不是一家人確實沒有義務。”
“我們不是,我有跟孟玉蘭的結婚證,我可以拿給你們看,蔣春桃真的不是我媳婦。”
“她不是你媳婦,怎麼住在你家?村裡人都說你們才是夫妻。”
王大貴急了:“不是的,我說了是搭夥過日子,當初是他娘說的,我沒說謊。”
沈攸寧眼神晦暗,這會恨不得抄起撅頭去後山刨墳。
蘇揚程問:“有人能作證嗎?”
“當時王家人都在場,還有徐支書,真的是蔣春桃他娘親口說的,說補戶口太麻煩,反正是兩人過日子,有沒有證都~”
後麵的話王大貴不敢說了,當時承諾是一家人,喜宴照擺,他們確實擺了喜宴。
蘇揚程看向徐青山:“徐支書解釋一下吧,這事是真是假?蔣春桃的結婚證真的沒有?”
徐青山囁嚅說不出話,一旦承認他的威信還怎麼樹立?
更怕承擔不起後果。
“不願說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聽這話,徐青山腿軟,立刻說道:“公安同誌我也有難言之隱,這事是蔣家他們自個決定的,當時我勸過~”
“行,那你說說當時的情況,要是找到證人可以網開一麵。”
徐青山看了眼沈攸寧,又看了王大貴跟村裡人,一咬牙道:“蔣家說~說算命的~說不能~上報戶口,登記上她女兒會死~”
“放屁,封建迷信你也信?就你這覺悟還村支書。”
徐青山語速很快:“真~真的,我有人證,是村裡的張允德,他也在場,當時春桃身體確實不好,我想著過段時間上報,結果給忘了。”
蘇揚程哼了一聲:“騙誰呢?忘了?結婚登記的時候查出來為什麼不上報?”
徐青山啞口無言,當時是收了好處。
蘇揚程義正言辭:“你知情不報隱瞞實情,我懷疑你們是拐子,隻有那些喪心病狂的人販子,才不想把身份上報,防止被人查。”
人群一下子炸開,徐青山一下子懵了,工作失誤就夠大,這一下子又扣了一個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