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拚命的蹬自行車,自從生完孩子,還從沒有如此劇烈運動過。
心裡卻想著為什麼狗不能說話?該不會是沈煜城受傷了?
就怕有彆的事情,後麵還跟著一群人,隻能咬牙是死命的蹬車。
路上崎嶇不平,車子被顛得叮當響。
後麵的路實在不適合騎車,秦鈺晴果斷跳下車,剛要把車往空間裡收,又想到後麵跟來的,一狠心把車推到路邊。
“小黑帶路。”
小黑跑得快,秦鈺晴跟在後麵跑得腿軟,肺都快炸了。
“汪汪~”
沈煜城終於回過神,往後一看,往回跑,扶住秦鈺晴。
“怎~怎麼?”
秦鈺晴抓住沈煜城的胳膊,喘著粗氣問:“沒~沒受傷吧?”
沈煜城基本上冷靜,看著後麵越來越近的村裡人。
“人死了,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
“哪?”
秦鈺晴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她第一反應是沈煜城失手把人殺了。
他不能讓沈煜城背上殺人的名號,這裡隻有沈煜城,就算是渾身都是嘴,也解釋不清楚人為什麼死。
“快帶我過去~”
沈煜城立刻扶著人來到藏匿屍體的路邊,秦鈺晴想也沒想把人收到空間。
又看了一眼沈煜城,從空間拿出新鮮的豬血潑在沈煜城衣服上,手忙腳亂拿出匕首。
“劃~破衣服~”
沈煜城也知道媳婦這樣做的原因,他大晚上跑出來,要是沒出事不好解釋。
沈煜城更狠,在胳膊上劃了一道,匕首遞給秦鈺晴:“收起來。”
秦鈺晴心疼的要死:“我沒讓你真的~割傷自己~”
“傷口很淺,我有數,做戲就要真。”
秦鈺晴也沒多說,從空間拿出藥粉撒上止血,故意灑了一些在衣服上。
她也算赤腳大夫,隨身帶些藥粉很正常。
驚險過了之後,秦鈺晴渾身無力,腿軟心慌的厲害,沈煜城把人攙扶起來。
兩個人靠在一起,倒看不出誰扶誰。
村裡人陸續聚了過來,還有人把秦鈺晴丟在路邊的洋車子撿了起來。
“人抓到了嗎?”
沈煜城冷靜回:“沒有,讓人跑了~”
秦鈺晴怕問多了露餡,她還不知道具體情況,語氣有點急躁。
“彆問了,我男人都受了傷,我要趕緊帶回去治療。”
“都讓開。”
沈煜城身上衣服破爛,還有淡淡的血腥味,一群人這才看清楚沈煜城的狼狽。
想到那人的狠辣,覺得沈煜城這樣很正常,連忙讓路。
有人在後麵小聲抱怨:“讓人跑了,那以後怎麼辦?”
“會不會回來報複咱們?”
秦鈺晴一言不發加快腳步,小黑卻不著急走,盯著那個推他家車的人。
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麵,秦鈺晴到了下麵平路才想起洋車子。
沈煜城傷的是胳膊又不重,她騎車載人回家完全可以。
“大哥把洋車子還回來,我要著急把人帶走。”
後麵的人應了一聲:“好~”
秦鈺晴心裡冷笑,她明明丟在路邊,一夥人都看她騎車出來,這人還故意把洋車往上推,分明想占為己有。
沈煜城如今是傷員,不便移動,秦鈺晴上前把洋車推回來,推著洋車走了一小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