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糊成一片,隱約能看出一些字,連蒙帶猜大概是說他父母的事情。
“沒事,回頭我打電話問問。”
秦鈺晴嗯了一聲,沈煜城已經拆開大姐的信。
兩人湊在一起看,信封字雖然寫得不好,但信紙裡麵的字卻清秀有力,看完內容兩人都驚歎。
“大姐學的挺快的,字寫得真好。”
算不上特彆漂亮,但寫得認真工整,大姐才學寫字多久,能把字練到這種程度真的很優秀。
留的是房子主人的名字,她怕蔣春桃這個名字給他們惹來麻煩,房東人不錯,就用她的身份幫忙寄的信。
沈煜城也很開心,能識字就說明外麵不容易被騙。
信裡沈攸寧告訴他們一切都好,她現在在供銷社乾,一個月能領三十多的工資,以後還會漲。
沈煜城鬆了一口氣,秦鈺晴卻盯著信皺起眉頭。
“晴晴,怎麼了?”
“大姐這樣不行,還得想辦法提升。”
沈煜城知道媳婦不會亂說,但沒看出什麼異常:“晴晴你有什麼想說的?大姐的信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是不對勁,是大姐現在這份工作並不輕鬆,也就大姐能吃苦。”
“怎麼說?”
沈煜城感覺能在供銷社賣東西,這活應該還不錯,供銷社穩定,他對這一塊有了解,但具體細節並沒有摸透。
“你以前上班當然不知道這些小細節,說在供銷社乾,看起來不錯,但大姐乾的是賣菜的活。”
“這活不好乾。”
秦鈺晴解釋了一下,供銷社賣菜的活,一般人都不會選擇乾這份活。
最累,掙的錢最少,偶爾上麵還要一些綜合成績,每月賣了多少錢,幾乎每次考核都是賣菜的收入最低。
收入低就罷了,他們還要早起去把菜清點出來,方便顧客去購買。
攤位稍微一亂就會被批評,需要不停的打掃衛生。
若是碰到刮風下雨或者天氣寒冷,搬運菜更累。
沈煜城認真的聽,他以前真不知道還有這種情況,他知道工資有高低之分,大部分都是根據資曆工職,乾活多少來的。
但供銷社賣菜這份收入顯然不成正比。
秦鈺晴原本是不知道這些事,都是前世的記憶,她曾乾過幾個月賣菜的活,認識了一位在供銷社賣菜的大姐,吐槽她在供銷社如何不容易。
自己出來擺攤,都是被逼的,好在掙錢多,撫平了她的不甘。
沈煜城歎氣:“先這樣,以後有機會在幫大姐。”
他們眼下什麼也做不了,周昂能給大姐找到這份工作也算是儘力,憑著大姐一個外人,要是大姐自己找,找的活更是出苦力。
她最多能找到漿洗的活。
秦鈺晴一想也對:“是我操之過急了,大姐以前都能把地種好,這點活應該不算什麼。”
她吃過苦就不想大姐繼續吃苦,想法很好,卻無法一步登天的實現。
“嗯。”
沈煜城一切記在心裡,等有機會一定會想辦法補償。
“咱們再一次看看周大哥的信,信裡到底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