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村長在,恐怕這些下放分子以後沒好日子過。
“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寶德一看讓他說話,周江峰態度也轉變,立馬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局長你是有所不知,這秦知青思想不正,破壞團結,對村裡安排的活動也不參加,還挑撥是非,不服管教。”
“之前她男人在村裡也是一樣,如今她男人不明不白跑,也沒有什麼文件,她卻說她男人是去工作,你說可笑不可笑?”
“為了保險起見,我隻不過不讓她出村,她竟然趁我不注意偷跑出去,還說要去告狀。”
“她公婆都是下方分子,就這樣的人還想參加高考,你說這~這也不可能,開會要傳達的思想,我都記的,她這種成分有問題的的人,是不要的。”
“今天傍晚她一回來就過來鬨事,瘋子一樣,我們不得已~嚇唬一下。”
周江峰心裡有數,麵上繼續引導:“你說的很對。”
張寶德陪著笑:“我也隻是想把工作乾好。”
周江峰不接話,繼續問:“那你說說她為什麼過來鬨事,這些人又是怎麼回事?”
“局長你是有所不知,這夥下放分子狡猾的很,乾活拖拖拉拉,我就過來催催。”
“怎麼催的?”
張寶德自然不敢把事情說得清楚,尷尬的笑著:“就那麼催一下,局長你放心,他們沒事,睡一覺就好~”
“這樣啊,你很有領導才能。”
周江峰嗬嗬笑了兩聲,笑意不達眼底:“你當村長多久了?”
“一個多月。”
“乾的不錯。”
“多謝局長誇獎。”
周江峰臉色突變,厲聲道:“蘇揚程給我押起來。”
人太多,蘇揚程也不敢放下手裡的槍,指著人:“走,回大隊,誰敢亂跑,彆怪我槍子不長眼。”
胡占軍滿頭是汗,吞咽一口唾沫,渾身都在抖,太嚇人了!
說變臉就變臉,他早知道就不過來了。
蘇揚程猛地回頭:“你也跟上。”
人帶少了沒個幫手,幸好帶著槍出門,要不然著真不好收場。
周江峰等人一走,連忙進地裡找人,“秦同誌,你公婆呢?”
“在那,地邊坐著。”
秦鈺晴沒有多想,以為是有什麼事要說跟他們說,沈煜城也走了一段時間。
周江峰看著施針的秦鈺晴沒有立刻走:“秦同誌,沈同誌任命的文件已經批下來,我給你帶來了。”
“放心,以後村裡沒有人會欺負你。”
“謝謝周局長。”
秦鈺晴眼下隻想救人,這些人都是因為她,要是早晨她不頂撞張寶德,張寶德不會把怒氣發在他們身上。
濃濃的愧疚感跟自責充斥著秦鈺晴的胸腔。
和平相處怎麼就那麼難?終於懂得那句話,雪中送炭的珍貴。
周江峰也看出秦鈺晴眼下不想交流,就連沈煜城的任命書都沒多少熱情,這次的事情對他影響很大。
他先去地邊跟沈煜城父母聊一聊。
秦鈺晴攙扶著能動地的頭人,統一扶到地邊:“這水裡我放了人參片,大家每人半碗,不夠我再回家泡。”
看到輪流彎下去的水壺,秦鈺晴這才轉身走向周江峰身邊。
“周局長,你剛才說的文件在哪裡?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