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雖是半吊子,但也能知道徐江身體確實不好。
“沒辦法就沒辦法,我的身體我知道情況。”
秦鈺晴放下手:“徐叔有辦法的,回頭我抓點藥過來,明天再來看你。”
“行,你來了我就輕鬆了。”
徐江感覺肩上的擔子跟壓在心底的事情一下子沒了,瞬間輕鬆不少。
“陳叔,這件事還請你先保密一下,回頭我跟家裡商議一下。”
“行。”徐江如今能聯係到人,知道去哪裡找人,對他來說就夠了。
走的時候,秦鈺晴死活沒拿這些年的房租,吃的都留下。
“徐叔你聽我說,這些是你應得的,雇傭人還要開工資呢。”
秦鈺晴不是沒心的人,相反她更柔軟,看到眼下的情況,徐叔在沒有工資的情況下,還堅持了這麼多年。
早就不是超越了雇傭關係,對何家來說更像是一個守護者,他把何家當成了自己的家。
秦鈺晴推著洋車就走,雖說省了她不少麻煩,不要自己跑,但情況應該比他想象的棘手。
她知道那些無賴,死皮賴臉呆在彆人房子裡的,心善同情他,他未必會感謝你。
過兩天把大姑姐住的那套房子的房契找出來,這樣一來,大姑姐就會多一分底氣。
秦鈺晴很開心,在路上買了點吃的,又去看了眼大姑姐,依舊在外麵,這次沒有搗亂的人,大姑姐能夠稍微歇。
秦鈺晴沒上前,騎著車回家,沈秉文還未回家。
“媽,好消息。”
何雲嬌抬頭問:“什麼消息?”
“有人幫外公守著那些房子,他叫徐江,周圍人都叫他徐叔,你對這人有印象嗎?”
何雲嬌很意外:“是他?我還以為他不乾了。”
“媽,你對他印象如何?”
何雲嬌歎氣:“他平時話很少,在家裡隻聽我爸的話,那人身世也挺淒慘的,聽我爸說是逃難出來的,一家人隻剩下他,是我爸撿回家的~”
何雲嬌對徐江的印象並不深刻,甚至說有點討厭他,不為彆的,就是這人太陰沉,當時她不太理解,如果現在她似乎能共情。
秦鈺晴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媽,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之前他幫忙打理房子,我想給他一點錢,還有他現在住的房子。”
何雲嬌眼下什麼都看淡:“你看著辦吧,隻要彆惹麻煩就行。”
“行,但我覺得這事要跟爸說一聲。”
秦鈺晴看婆婆的樣子,似乎不太想去見人,想著婆婆的性子,多少也能理解。
何雲嬌聽了秦鈺晴的話,猶豫很久:“要不你跟你爸說。”
何雲嬌實在不知該怎樣開口,秦鈺晴知曉婆婆的性子,遇事還是習慣性的逃避,一口答應。
晚上秦鈺晴給倆孩子蒸了雞蛋,省著他們吃飯,這倆小的不老實。
沈秉文回家有點晚,帶著一點寒氣,外麵已經變冷。
秦鈺晴忍不住擔憂沈煜城,他們這裡都這樣了,那他那裡不是更冷?
沈秉文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喜悅:“夜校的事情已經辦妥,這周咱們就去看看寧寧。”
何雲嬌高興:“真的,那太好了,回頭我去買點東西。”
秦鈺晴在一旁沒插話,心裡盤算著回去的事情,有徐叔幫忙,房子的問題不用她跑,省了不少時間。
飯後回屋找到大姑姐住的房屋所有證,拿著進了公婆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