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人之後,她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
秦鈺晴這賤人過得很好,不管是穿著還是皮膚狀態,那不是一個吃苦人該擁有的。
秦鈺晴一言不發的拍了拍身上被抓皺的衣服,剛才差點沒忍住打人。
推著洋車子往家的方向走,還沒走到兩步,聽到狗叫還看到手電筒的光亮。
“於叔你怎麼來了?”
於田海牽著狗,聲音緩慢:“剛才聽到吵架出來看看,沒想到是你,有沒有嚇到你?”
“我就說了讓你跟你對象說說一起回來,非一個人跑回來,受欺負了吧。”
足夠讓任何人聽到,沈家沒出事,秦鈺晴一張嘴沒人信,但於田海這麼說,那些,謠言的就要想一想。
秦鈺晴知曉於叔是幫他,聲音也稍微大了一些。
“他是去做任務,紀律嚴明,哪能為了這種小事讓他回來。”
“老婆也上班,還要抽空給我帶孩子,這樣就挺好。”
“你也累了一天,趕緊回去歇著。”
秦鈺晴是有點累,這一路奔波,雖有照料,但終歸是在車上。
回來也沒閒著,又去看了一趟張雨霏。
一老一少說著話回家,趴在牆上聽熱鬨的張嬸子實在忍不住,兩人一走就打開大門,敲響斜對過的門。
秦鈺晴一回到家先找了個借口回屋,知道於叔想問張雨霏的事情,但難道孩子更重要。
一進空間,破天荒的沒聽到哭聲,兩個孩子趴在草地上,蜷縮的睡在一起。
“你倆本事怎麼這麼大?”
秦鈺晴又不敢大聲,小聲嘟囔把人抱起來。
床不高,但對孩子來說還是有點高,看著衣服上的牙印,又看了眼小黃趴在不遠處。
懷疑是小黃乾的,孩子沒出事,她鬆了一口氣。
想訓狗,又怕把孩子吵醒,明天再說,沒哭鬨大概是爬累了,秦鈺晴突然有了新思路。
連忙出了空間,打開門就看到於叔坐在客廳裡。
“於叔,是不是想問雨霏的事情?”
“是,是我老糊塗了,今天不著急,你先好好休息。”
秦鈺晴理解於叔的心情,張雨霏經常會來看看於叔,對沒有親人的於叔來說,就跟他的孩子差不多。
要不然於叔以前也不會照顧她。
“於叔,雨霏確實遇到了一點麻煩,今晚她把工作賣掉了。”
“什麼?問他以後怎麼辦,這孩子怎麼這麼傻。”
於田海發自內心的替張雨霏感到惋惜,現在的工作有多難找他是知道的,當初這工作花了不少錢,不知道有沒有把本錢掙回來。
秦鈺晴安撫道:“於叔,這對雨霏來說是好事。”
秦鈺晴簡單的把張雨霏對象的事情說了一下:“工作不賣,雨霏也守不住。”
於田海重重歎息:“那青年我見過,之前還覺得挺好,沒想到竟然是這種。”
秦鈺晴也跟著歎息:“知人知麵不知心,雨霏能在扯證前看清也算是好事。”
總總的來說也算好事,止步在扯證之前。
“你說的對,雨霏是個好孩子,肯定會遇到好人。”
於田海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沒底,沒了工作,恐怕找不到太好的對象。
都說平等,於田海心裡門清,外麵那些人依舊有偏見,尤其對張雨霏這樣的女同誌更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