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秉文氣的把電話筒重重放下:“多說兩句就這麼難?”
嘴上生氣,兒子的事情還是要辦,剛好周昂受傷,就把接受表彰的時間挪後。
趁機去給兒子要了一段時間的假,好好陪陪兒媳跟孩子。
反正回來也沒事,沈煜城心情愉悅的回病房。
周昂眼珠轉動:“弟妹~打的電話。”
身上有點疼,沒傷到腦子,這會醒來還很樂嗬。
一等功呀,以後他回去橫著走,看誰還敢說閒話。
秦湛的腿吊在床上,氣的咬牙,要不是他,他能成這樣。
“嗯,我想早點回去。”
周昂幽幽道:“我也想回去,想弟妹做的飯。”
“你閉嘴。”
他媳婦帶來的東西就數他吃的多,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要不是怕周叔白發人送黑發人。
他媳婦給的救命靈泉水,說什麼也不會給他用。
“我那小外甥跟外甥女現在應該更可愛了~”
“那是我的孩子!”
周昂最重的傷口在腹部,這兩天也就脖子以上能夠自由活動。
“我又沒說不是,有我這個一等功的舅舅他們不虧。”
周昂大難不死,心境發生很大變化,他意識模糊的時候,聽到了沈煜城大風喊聲。
以前確實覺得他挺煩人,整天鼻孔朝天看,接觸久了,感覺人還行。
聽秦湛說是他背著他回營地的,報答沈煜城這輩子就算,恩情這玩意,還債的方法有很多種。
弟妹肯定用不到他幫忙,那倆小的就不好說。
沈煜城對這種蹬鼻子上臉已經免疫:“早知道不救你。”
“要你救,救我的是醫生。”
嘴硬毛病改不了,尤其對麵的人是沈煜城。
秦湛沉默,當時事情緊急,周昂受傷嚴重,因為距離營區又遠,是沈煜城拿出東西喂給周昂。
那玩意他也喝了一點,不隻是錯覺還是真的管用,喝完沒多久,他的腿似乎沒那麼疼。
來醫院檢的時候,醫生他的腿還有救,我整天在戰場上穿梭,傷成什麼樣,如何治療多少懂一點。
他以為這次回去該退休,醫生卻說需要一段時間,可以康複的。
“啥時候走?”
“明天。”
要不是還需手續,此刻他就想走。
“那你先走吧,等我回去再給外甥、外甥女補禮物。”
周昂最起碼要在病床上躺上一個月才能移動,之前他老爹讓他換醫院,都申請完,但他不想折騰。
路上受罪,在哪裡治不是治,還有秦湛這個單條腿陪著他,不算無聊。
沈煜城看周昂狀態還行,危險期已過,他沒必要擔心。
周昂突然問道:“沈煜城,這次之後你去哪裡?”
如今任務完成,沈煜城肯定不會去鄉下刨土,是留在京市,還是秦鈺晴老家那邊。
沈煜城也不知情:“回去再說吧。”
他想著以後跟媳婦近一些,聽聽媳婦的意見。
“我怎麼聽說高考成績快出來,我記得弟妹參加高考,你就沒問問?”
“沒有。”
沈煜城不能說他忘了,隻顧著跟媳婦聊其他的。
沈煜城神情複雜的看了眼周昂:“你從哪裡知道這些消息的?”
就一個頭能動,依舊沒落下消息。
“那些護士跟醫生說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