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寧看到那攤子亂成一團，心裡高興，幸虧方才沒降價，招呼人更加起勁。
“不好吃，不要錢，免費嘗~”
“我們家都用的好料，味道好的很，絕對洗乾淨了~我們半夜就起來乾活~”
秦鈺晴看著熱火朝天，滿麵笑容的大姑姐，心裡卻擔憂起來，但上人了，她隻能先招呼顧客。
張雨霏把方才秦鈺晴切好的放在一塊油紙上，遞給想嘗味道的人。
他們不是第一次來，很多人都吃過，知曉味道好，但有免費的便宜都想占，油紙包上肉跟菜很快沒了。
有人吃完咂巴咂巴嘴：“嗯~還是這味正！”
秦鈺晴笑笑繼續忙活，她就說人的嘴巴最有數。
秦鈺晴也不是一直埋頭乾活，時不時看看對麵的情況。
看著對麵那對母女扶著車灰溜溜地逃走，心裡有說不上來的焦躁，這邊人一少，秦鈺晴就開始收拾攤子。
“姐，早點收攤子回家吧。”
“還有人呢，再等等。”沈攸寧剛說完話，就看到巷子口又來了七八個人，立馬扭頭走。
秦鈺晴看了還剩下大半的鹵豬下水皺了皺眉，一上午賣了1/3都不到，主要是壓的實，她就說來的路上怎麼那麼重。
張雨霏注意到秦鈺晴的情緒異常。
“晴晴怎麼了？”
“我總覺得不安，今天鬨得太大，咱們還是早點收工。”
那對母女沒退錢，推著就跑，他們可以不來，就怕吃虧的人會舉報，到時候連累他們。
剛才她切肉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要去舉報。
張雨霏聽秦鈺晴一說，心裡也有點打鼓，身體本就不舒服，立刻幫忙收拾。
有人上前問還有嗎，秦鈺晴謊稱沒了，這條街道最開始就是秦鈺晴叫開的，大部分認人。
大姑姐一聽連忙招呼：“我們是一家的，我這邊還有。”
攤子收拾好，秦鈺晴對張雨霏說：“雨霏你趕緊走，儘量走小路。”
張雨霏看了眼四周，推著三輪車就走，秦鈺晴上前幫大姑姐，等買東西的人一走。
秦鈺晴就開始收拾：“趕緊收攤子。”
沈攸寧看了眼四周:“這時間還早，再等一會。”
“不能等了，那對母女走了老半天了，萬一他們報複，舉報咱們。”
秦鈺晴必須說得嚴重一點，這樣大姑姐才能聽進去。
沈攸寧有點舍不得，這兩天她賣出經驗，在等半個多小時，還有一小撥下班的回來的。
也有人會買點帶去單位，留著晚上值班吃，或者幫彆人買。
少說還能掙個五六塊錢，有時行情好十多塊也是有可能的。
“不可能吧？”
“姐，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現在是偷摸的賣，市場沒放開，上麵抓得緊。”
秦鈺晴不管大姑姐是否聽得進去，主打一個快速收拾，沈攸寧猶豫一下也幫忙收拾，不過時不時看向巷子口跟後麵的住宅，是否有人出來。
“姐，走。”秦鈺晴強製推起三輪車就往前走，沈攸寧一步三回頭的看，希望有人來買，她能再買一些。
沈攸寧扭頭的空隙就看到秦鈺晴往一條小路上走，那邊可沒什麼人：“晴晴~怎麼走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