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兩天耽擱的時間太多,收回來的房子,她還一直沒來得及去看,一直放在那裡也不是個事。
新收的房屋還沒來得及去看,到底被霍霍成什麼樣子?
出了門,拐出巷子口,秦鈺晴就把三輪車上的東西挪到空間。
“煜城,你等一下。”
沈煜城停下,“怎麼了?”
“這車有一點臟,我稍微清理一下。”
這段時間大姑姐天天帶著東西東奔西跑,車不能說醃入味,也差不多,還有一些殘留的下水跟湯汁濺到車鬥裡。
這也就是天冷,天熱都該臭了。
沈煜城想到在路口檢查的人,停下來:“我來打掃。”
搶過秦鈺晴手裡的掃帚,把上麵掉的食物殘渣掃下來,秦鈺晴撒了一些藥粉,蓋住氣味。
“我覺得行了,沒味道。”
秦鈺晴這會站在邊上,隻聞到一股藥味,掃帚也沒收,隨手扔在車鬥裡,搬家打掃衛生誰也說不出什麼。
在路上秦鈺晴問出疑問:“你說不就賣個東西,這次怎麼這麼較真,之前也沒有這種情況。”
“我找人問問,確實有點不對勁。”
現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街上遇到,也都是象征性的追追,這次不一樣,從昨晚到現在,當事辦了起來。
一到主路,真有人前,一看後麵坐著一個人,也就不細檢查了。
他們不檢查,秦鈺晴卻好奇起來,故意問:“同誌,你們這麼冷的天在外麵查什麼?剛才我們從家屬院出來就有人問,可是出了什麼事?”
帶著紅袖章的街道人員歎氣:“彆提了,是上麵的意思,找一個鹵肉攤子,你說這去哪裡找。”
乾活的怨氣比較大,上麵一句話受累的是他們,聽到秦鈺晴問,忍不住多說兩句。
“為什麼讓你們找鹵肉攤子?”
“這我們就不知道,我覺得是得罪人了,你們趕緊走吧~”
攔著檢查的人凍得直跺腳,想找個地方暖和一下,誰大白天的出來擺攤。
沈煜城騎著三輪車前行,秦鈺晴一直思索那人的話,兩人走到沒人的地方秦鈺晴才說話。
“是大姑姐得罪人了,還是咱們家得罪人了?”
“不好說,回頭我找人問問。”
沈煜城就說一個群眾舉報不至於讓他們大張旗鼓,這幾天大姐歇著是對的。
秦鈺晴看著經過的一家四口,沉思一下問到:“今年過年,大姐應該來爸媽家吧?”
“不好說,她很抗拒,之前我說了兩次,她都不願意。”
“那大姐的事也不能一直瞞著,爸媽的同事,還有家屬院的人知道嗎?”
沈煜城蹬著三輪車:“沒刻意隱瞞,當初辦戶口的時候,很多人知道,家屬院應該有部分人知道,之前遛彎的時候,也有人問過。”
“但大姐一直說沒做好心理準備。”沈煜城頓了一下,“前段時間上麵領導還問我這事,想幫姐找個工作。”
秦鈺晴自從回來沒關注過這些細節,“聽你這話應該不少人都知道大姐找回來的事。”
“嗯。”
“我覺得還是儘快讓大姐跟家屬院這邊的人見見麵,熟悉一下,實在不行咱們就在國營飯店辦一個認親宴。”
沈煜城停下三輪車:“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