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沒有說的太細,這裡麵還有張溯林想要調去外地的事情,這些都是誘因。
秦鈺晴問道:“她家裡人知道嗎?”
“不清楚,周昂打探到是張婉親自去的,用的是他父親的名義,這事他爹知不知道現在沒有證據。”
張婉這人很難評,這些年她沒少用父母跟她哥的名義去乾一些利她的事情,有事鬨到門上,張家人嘴上批評,骨子裡護短。
久而久之,張婉養成了囂張惡劣的性子。
秦鈺晴不解:“他們這樣做有什麼好處?”
沈家還沒有發難,哪怕回來之後,公婆也沒上門鬨,張家要是聰明就不該這個時候鬨。
真要鬨開了,是他們張家難看。
沈煜城平靜訴說:“這些是我的推斷,張婉現在談了一個對象,家世挺好,男方的父親是個參謀長。”
“大姐這個時候回來,無疑揭她的瘡疤,周昂打探到兩家基本談妥,大概在年後就能訂婚,要是大姐的事爆出來,婚事恐怕會黃。”
沈攸寧氣的拍桌子:“我去找她,她怕什麼,我就要鬨什麼。”
秦鈺晴一把抓住沈攸寧:“姐,先聽煜城說完,你現在去也沒證據,隻會讓彆人說你是潑婦。”
“她都不敢明著來,咱們也暗著來。”
秦鈺晴感覺張婉不可能沒準備,人家做了萬全的準備,他們這邊什麼都沒準備,對上誰吃虧,一目了然。
大姐就算有腦子,這些年一直在鄉下,思維跟眼界一時跟不上,這次做生意就能充分看出來。
隻看眼前,長遠打算沒有,遇到事情還是農村那一套。
沈煜城繼續道:“我猜張婉個人想法很簡單,是想先把大姐的名聲搞臭,就算以後出事,所有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大姐不講理。”
投機倒把進了公安局,或許回頭再安上一些彆的罪名。
大多數人隻會看眼前,不會追究事情的原委,就算以後解釋,那時什麼都晚了。
“現在沈家沒公開承認大姐,隻會讓人認為這些年大姐在鄉下蠻橫無理,染上一身壞毛病。”
“那時候議論的焦點就會從她身上轉移,大姐受害者背的身份也起不了作用。”
沈攸寧氣的攥緊拳頭:“那就由她這樣害我?”
沈煜城眼神直視大姐,語氣也冷了幾分:“這就是你一直拖著不辦認親宴的危害,你覺得是小事?在外人眼中就是可乘之機。”
“但凡你有沈家的身份,那些抓你的人還會掂量掂量。”
“就算現在辦認親宴,我們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人去鬨事。”
沈煜城也不想說的太重,但眼下的情況讓他忍不住。
他姐在小事上通透,在大事上執拗,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這些年貧苦的生活造成,一時改不了,但眼下已經沒時間等大姐改變,隻能他們推著走。
沈攸寧啞口無言,她這些年在鄉下見識到的是撒潑打滾,爭的是蠅頭小利,不是這些勾心鬥角。
更不知道還有人能用這種手段,沒想到她給沈家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瞬間不知所措。
沈煜城已經讓周昂去打探,明天他親自去周旋一下,至少保證在認親宴上彆出什麼幺蛾子。
張婉一個人並不可怕,就怕他們一家都參與,為了張婉能嫁個好人家,張家或許會豁出一切。
媳婦不知道張家的情況,他太清楚張家的狀況。
張婉這些年找了不少對象,一直沒合適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身份地位都適合的,彆說是她,就是張家人也上心,不能容忍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