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真沒聽說過,沈秉文也隻跟幾個關係好的說了兒媳考上大學的事情,最近考上大學的不少。
今天誰誰家考上大學,明天誰誰家考上大學,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加上秦鈺晴也沒怎麼露過麵,大多數人都覺得沈家鄉下兒媳見不得人,要不是看在他生兒育女的份上,沈家說不定早趕人走了。
“一個鄉下泥腿子,輪得到你插嘴,滾回你地裡刨食去!”
秦鈺晴笑了,真沒想到李翠玲會說出這麼沒水平的話,她不知道李翠玲今天被氣得夠嗆,早就失了理智。
這幾年她過得可是人上人的日子,今天一下子把幾年沒碰的壁,吃的虧,全都補上。
“鄉下人怎麼了?沒吃你的,沒喝你的。”
“過了幾天城市生活就忘本了,往前數20年你也是鄉下人,我這個鄉下人知道禮義廉恥,知道不能黑了心肝害人,還倒打一耙!”
秦鈺晴的話一點不留情麵,也就婆婆念了這麼多年的書,張不開嘴,一輩子文化人,她也指望不上。
家屬院並不是所有人都去認親宴,有人聽不太明白。
李翠玲卻慌了神:“你胡說八道,粗魯不堪,我~我不跟說。”
秦鈺晴一看就知道李翠玲要跑,快走兩步擋到人身前,語速更快:“我粗魯你就文雅了?你罵我婆婆的時候不粗魯了。”
“你們一家做的醃臢事,還不準讓彆人提了。”
“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今天認親宴上那個突然冒出來說我大姑姐賣鹵下水的人,就是你找的。”
李翠玲徹底急眼:“放屁!有什麼證據?張口就誣陷人,我可以告你。”
秦鈺晴才不怕,正合她意:“行呀,那人家住那,我知道,帶到公安局查一查,我說的是真是假。”
“怕你閨女乾的缺德事被彆人知道,就想先害我大姐,你們真不是東西。”
“真以為住在城裡,披著張人皮,就能把過往的事情一筆勾銷,你們張家儘乾些畜生不如的勾當!”
“當年洪水我大姑姐為了救你家閨女冒險下去,你家閨女為了自己活命,一腳把大姑姐踹下水。”
“真當沒人知道了?”
人群嘩然,看向李翠鈴的目光也帶了審視和鄙夷,平時裝的還挺像,她家閨女也還是,傲得很。
李翠玲急的狡辯:“彆~彆彆~聽她瞎說~假的,誰害人了?汙蔑~”
秦鈺晴繼續穩定輸出:“老天爺收不走我大姑姐命,就是留著讓她回來戳破你們那副黑心肝!”
“我爸媽跟大姑姐從始至終都沒追究過這件事,你們張家不但不去道歉,還在背後使手段,怎麼有你們這麼陰毒的一家人?”
“是我說錯了,還是你們家做賊心虛?”
秦鈺晴連珠炮般的不給對方一點反應的機會,這些話早就在心裡打好了腹稿,今天可算是一吐為快。
李翠玲沒想到沈家找了一個能說會道的兒媳,氣的渾身哆嗦,恨身上少長了兩張嘴。
“閉嘴!”
秦鈺晴還想再罵兩句,張建文陰著臉回來,一臉怒意嗬斥,遠遠就聽到沈家兒媳罵他們家。
他就晚回來一步,千叮嚀萬囑咐,讓她老實回家還是出事。
目光掃向圍觀的人,“都圍在這裡乾什麼?像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