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見到沈攸寧反應更大,這幾天因為她,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昨天她的父親還被莫名其妙的被叫去談話。
宋文東不知從哪裡聽到消息,找她質問,說要他們一家都有問題,他們倆的事就算了。
放在以前張婉還真不怕,大不了她在找,她比宋文東小好幾歲,要不是看在他爹是參謀長的份上,誰願意跟他在一起。
出了名的克妻!
但眼下出事,她的名聲受影響很大,宋文東是最好的選擇。
在這節骨眼,她跟宋文東掰了,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以後誰還要她,她的名聲可徹底完了。
鹵下水散在地上還冒著熱氣,香味飄散的很遠,沈攸寧心疼的要命,看著地上散落的東西,都忘了跟張婉掰扯。
伸手把地上的豬下水往桶裡撿,不賣,撿回去用水衝衝留著自己吃,這都是錢。
鹵汁沒了,回去再重熬,想清楚之後,沈攸寧蹲在地上收拾。
張婉一看這樣更惱火,沈攸寧竟然看不起她,一塊破肉都比她重要:“都是你,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回來?”
張婉一邊說,一邊站起來,眼裡都是怒火。
都怪沈攸寧,要不是她回來,哪有這些事,既然沒死,就在鄉下好好待著不行嗎?
偏偏又在這節骨眼回來,她就是故意的。
沈攸寧聽到張婉的話,手下的動作微頓。
想到上次的事情,大過年的不想再進一次局子,麻煩弟弟跟父母,憋著氣,加快手上的動作。
就這一會的功夫,熱乎氣都沒了。
張婉見沈攸寧隻顧著埋頭收拾豬下水,氣的上前,一腳把桶踢倒:“你這個值幾個錢,把自行車弄壞了,賠錢!”
沈攸寧看著剛撿起來的豬下水又被踢翻,再也忍不住,想要站起來扇張婉一巴掌。
誰知剛起了一半腰間就疼的她沒勁,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張婉,彆給你臉不要臉。”
“我走的好好的~是你忽然竄出來的,我還沒讓你賠東西呢。”
一低頭就看到灑落在地上的東西,心疼的直抽抽。
張婉被沈攸寧惡狠狠的眼神嚇到,想到上次的戰況,連忙後退。
見路上沒什麼人,也沒人作證,膽子變大,指著沈攸寧:“我還說是你撞的我呢。”
“我這都是新衣服,我這自行車剛買沒多久,現在車軲轆都變形了,你拿什麼賠?”
“一身窮酸樣,還想來訛我?”
“我還受傷了呢,你彆裝!”
她看出沈攸寧的不對勁,補了一句。
沈攸寧還是憋不住,這死妮子就是欠揍,抬手就要抽人。
張婉又往後退了兩步,扯著嗓子喊:“打人了~”
沈攸寧是真的想揍人,但是一抬手腰部就隱隱作痛,隻好落下手,掐的腰止痛。
“張婉你是越來越壞,早晚你會自食惡果,今天這些東西你必須給我賠。”
張婉看了一地的狼藉,尤其是豬大腸的散落在地上十分不美觀,故意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
“真惡心,誰吃這玩意?難怪一副窮酸樣,你就不該回來。”
沈攸寧想到這些年的憋屈,話趕話火也上來了。
“你這個殺人凶手都活得好好的,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這裡是我的家,我爸媽都在這裡,該走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