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玲腦子嗡的一下,沒想到秦鈺晴什麼都說。
這不是想害他兒子,害她一個閨女不夠,又想拉他兒子下水。
她兒子的事她還真不太清楚,隻記得兒子回來一個勁地質問他們,是不是他妹推妹把人踹下去。
為什麼不告訴他?
“你~胡說八道。”李翠玲一下子慌了神。
秦鈺晴趁著李翠玲失神的空隙:“你在滿嘴噴糞,你以為顛倒黑白就能躲避嗎?是不是把人都當傻子。”
“我爸媽一味的忍讓,你們卻步步緊逼,你男人為什麼被停職調查,組織上自有公斷!”
“跟我們家有半毛錢關係?您不去問組織到底有什麼問題,反而跑來找我媽麻煩。”
“是覺著我們沈家好欺負,還是你自己心裡有鬼,知道你男人職停得不冤,才急著找個替罪羊潑臟水?”
“跑到我媽麵前來胡攪蠻纏、汙蔑好人,就看準我婆婆不會罵人。”
“你的心才黑呢,不僅黑還爛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男人清清白白。”李翠玲尖聲叫道,但氣勢明顯弱了。
秦鈺晴一笑,又被她逮到把柄:“既然清清白白,那為什麼來找我媽麻煩?”
“大街上那麼多人,非逮著我媽欺負,你安的什麼心?”
圍觀看熱鬨的人一下子反應過來,好像還真是。
這不就看準何雲嬌不會吵架,逮著一個老實人欺負。
秦鈺晴哼了一聲:“先不說你們家害沈煜城的事情,就你女兒把我姐撞進醫院可是有人證的,正好大家夥都在,就說說怎麼賠吧。”
李翠玲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局勢,一下子逆轉。
秦鈺晴深吸一口氣,看向四周,提高聲音。
“各位叔嬸都在,那大家好好想想,我爸媽在這生活了這麼多年,有沒有提過我姐的事?有沒有說過張家的不是?”
“我媽平時是怎樣的人,她跟誰吵過架?”
秦鈺晴很自信,就她婆婆這樣,隻有彆人罵她的份,回家生悶氣,吵架是不可能的。
李翠玲一看事情不好,她來這邊的目的就是讓人家知道沈家告他男人,讓家屬區的人都知道,給沈家施加壓力。
“你閉嘴,這次我聽錯了。”
秦鈺晴看向李翠玲:“你一句聽錯了,就堵著我媽罵。”
“是你們張家欠我們沈家,不是我們沈家欠你們張家。”
“你們張家蠻不講理,有事沒事就倒打一耙,張婉做了錯事不知悔改,怨恨苦主。”
“您這當媽的不僅不教育,也跟著一起怨天尤人,跑到我們家門口鬨,這理走到天邊也說不過去!”
“你要覺得不公平,咱們就一起去公安局,不行就去部隊那邊,讓組織讓領導評評理。”
一番話,有理有據,有節有度,擺清事實,戳破了張家的虛偽和蠻橫。
人群騷動,有人小聲說:“就是,小秦說得在理。”
“張家媳婦差不多行了,這些年你們張家的為人我們都知道~”
“自己家出了問題,跑來罵沈家,確實不像話~”
李翠玲眼看輿論倒向秦鈺晴那邊,自己那套胡攪蠻纏不管用了,又急又氣。
想再鬨,可張嘴卻發現那些撒潑的話,在秦鈺晴清晰的邏輯麵前,顯得無比蒼白可笑。
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變來變去,最後猛地一跺腳,丟下一句:“你們~你們給我等著,我~也會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