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瞟了林九陽一眼,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我為什麼要閉嘴,你有臉做出來不要臉的行為,我還不能說了?
我傳信給師尊,請他去禦獸宗。
問問禦獸宗宗主,怎麼教弟子?
你無緣無故取人性命,你仗的是誰的勢?
此等小人行徑,與魔修何異?
我們五大宗門的親傳弟子,哪一個不是光明磊落?
怎麼一不小心,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東西?”
林九陽瞪大眼睛,被這頂大鍋砸得頭暈眼花。
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氣急敗壞的指著連翹,
“臭丫頭,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就給我扣上魔修的帽子。
我可是禦獸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你莫要血口噴人。”
連翹眼中滿是冰霜,聲音更是冷的徹骨。
“你一見麵就大呼小叫,要取我和六師兄的性命。
狗膽包天,還要鑒賞我美人師兄的真容。
你這分明是沒有把我師尊放在眼中,沒有把我歸元宗放在眼中。”
鬱流楓手中長劍閃爍,眼中殺氣蔓延。
林九陽心驚肉跳,他沒有錯過鬱流楓眼中的殺氣。
他剛剛突破金丹中期,他有大好的前途。
歸元宗雲霧峰寒陽尊者,出了名的護短。
鬱流楓變異冰靈根寒髓靈體,他可以越級戰鬥。
真打起來,他怕是會永遠留在這裡。
他師尊親傳弟子有十幾個,他是墊底的存在。
“誤會,鬱流楓這都是誤會,你要冷靜。”
連翹伸手拽了拽鬱流楓的袖子,眨了眨眼睛。
鬱流楓眼中的殺氣消散了一些,眼眸深處笑意一閃而逝。
“誤會?那你承認是你的錯?”
“我的錯,是我沒認出你們是歸元宗的人。
你們沒有穿宗門標誌性的衣服,我沒認出來。”
林九陽心中歎氣,進入秘境的修者,誰不穿各宗標誌性的服裝?
他還以為是散修呢?他們站在鬱流楓身邊,他還以為他們想要討好鬱流楓。
誰知道鬱流楓一言不合,就要生死相搏……
連翹眨了眨眼睛,笑得意味深長。
“黑炭頭,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
林九陽這個人,在原書中是人傻錢多又惜命的存在。
他可是為了柳如煙,沒少出靈石,就為博美人一笑。
“什麼誠意?”
林九陽滿眼的疑惑。
“我和六師兄,築基期的修為。
被金丹中期的你一陣恐嚇,你要取我們的小命。
我們兩個能不害怕嗎?身心都收到傷害。
你看六師兄,都被你嚇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你賠償一些靈石,安慰一下我們受傷的心。”
林九陽忍不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藍忘塵。
“他哪有嚇得臉色蒼白……”
林九陽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因為他看到剛剛還滿臉怒氣的藍忘塵。
此刻,一副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的模樣。
他的臉色蒼白,手不停的微微顫抖。
任誰看了都是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藍忘塵,你的臉呢?怎麼說你也是築基中期的修者。
這一副隨時都會暈倒的模樣,就是為了訛我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