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眨了眨眼,不想反駁蕊蕊的想法。
其實她心中也有這樣的想法,夜清揚是她見過最好看的人。
白慕宇的目光落在一旁,閉目養神的鬱流楓臉上。
自家師弟好樣貌,更勝無儘海的夜清揚一籌。
後半夜有修者,陸陸續續地趕到樹林。
上古大能遺留下的洞府,禁製已經變得稀薄。
那曾經耀眼的紅光已經變得暗淡。
說不定,太陽升起的時候,禁製就會全部消失。
風吹散了最後一絲夜色,東方一抹魚肚白。
連翹睜開了眼睛,她站起身,從長發中拔出烏金如意棒。
開始練習她的奪命連環棍。
連翹自創了一道棍法,取名奪命連環棍。
招式是非常的簡單,砸,掃,敲。
烏金如意棒舞的虎虎生風,一棒連著一棒。
白慕宇讚賞的看著連翹,天賦如何,後天的努力也非常重要。
轉頭就看見睡得香甜的藍忘塵,季無殤,淩滄海三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嫌棄,每人贈送他們一腳。
“小師妹都在努力,你們憑什麼睡得香甜?
難道就憑你們的實力,和小師妹旗鼓相當嗎?”
藍忘塵,季無殤,淩滄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個個灰溜溜的去練劍,小師妹都如此勤快。
怎能心安理得的偷懶,他們作為師兄,一定不能拖小師妹的後腿。
上官諾幸災樂禍地笑了,“大師兄,小師妹如此上進,是我們雲霧峰的表率。”
白慕宇淡淡的瞟了上官諾一眼,“阿諾,你還坐在這裡乾什麼?”
上官諾眨了眨眼睛,有點回不過神來。
他一個煉丹師已經突破金丹期,已經很不錯。
難道也要每天早上,開始練劍嗎?
鬱流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猶如雪花落下。
“二師兄,你現在不努力,是想成為雲霧峰以後墊底的存在嗎?”
上官諾臉上的笑僵住,轉頭看向鬱流楓。
“流楓,你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
“二師兄,師弟們天賦很好,又努力刻苦。
突破金丹隻是時間的問題。
小師妹就更不用說,她的天賦極佳,又不像你一樣悠閒。
超越你是遲早的事,你如果還不打起精神努力修煉。
我怕小師妹都成為元嬰修者,而你還在金丹期徘徊。”
鬱流楓冰冷冷的眼睛,盯著上官諾。
上官諾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鬱流風所說的畫麵。
連翹他們都突破了元嬰期,隻有他一個人在金丹期徘徊。
那他二師兄的麵子,放在哪裡?
他光榮地成為雲霧峰,修為墊底的一個。
無論到哪裡,都成了眾師兄妹保護的對象……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
上官諾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升起,直衝天靈蓋。
他將腦海中可怕的畫麵搖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話都來不及說,跑去寬闊的地方練劍。
白慕宇看著上官諾練劍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笑。
“阿諾最聽流楓你的話。”
鬱流楓的目光,落在白慕宇的臉上。
“大師兄,你還有事嗎?”
“什麼事?”
白慕宇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