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流楓眼中冷光閃爍,“情絲可入夢,第一夜入夢,你已經安全渡過。
大師兄,情絲會迷惑你的眼睛,讓你對柳如煙有好感。
明天晚上是情絲發作最厲害的時候,會讓你不由自主想要靠近柳如煙。
你千萬要小心,禁得住誘惑。”
白慕宇看著鬱流楓,“流楓,不如明天將計就計,廢了她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她在我的夢中說,不會放過雲霧峰上任何一個人,包括我們的師尊。
她要親眼看著你痛不欲生……”
鬱流楓眼中的冰霜翻湧,讚同的點點頭。
“這樣修煉邪功的瘋子,人人得而誅之。
廢了她的丹田,毀了她的經脈,看她還如何作妖?”
“柳如煙罪有應得。”
連翹讚同的點點頭,柳如煙已經修煉邪功奪人修為。
死,對她來說太便宜她了,成為廢人才是她最好的懲罰。
藍忘塵,季無殤,淩滄海,上官諾,紛紛點頭附和。
連翹望著夜空,心中猜測:柳如煙已經成魔,還能得到天道庇佑嗎?
天漸漸的亮了。
山洞中柳如煙醒過來,一腳把淩雲徹踹到一邊。
“淩雲徹,你給我滾,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淩雲徹狼狽的爬起來,穿好衣袍。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柳如煙,聲音苦澀中透著哽咽。
“大師姐,你的心怎麼那麼狠?
二師兄從來沒有半點對不起你,你怎麼能害他看不見,成了瞎子。
你知不知道二師兄很傷心,很難過。
難道我們在你的心中,什麼都不是嗎?
那麼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柳如煙笑得諷刺,她伸手整理頭發。
“淩雲徹,無情怎麼會難過呢?
他親口說隻要能恢複我的眼睛,他願意無條件幫我。
他得到了我,不是如願了嗎?
你昨夜不也是自願的嗎?我有強迫你嗎?
無情,他可比你幸運,他是我第一個鼎爐,自是與你不同。
至於你,想給我做鼎爐,你都不配。”
淩雲徹後退了兩步,心密密麻麻的疼。
“柳如煙,你不要招惹白慕宇和鬱流楓。
我怕……”
縱然心中悲苦難安,他依然想要提醒柳如煙,不要招惹鬱流楓等人。
“嗬嗬,淩雲徹,你以為你是誰?
我的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白慕宇又如何?
你是不是還想在外麵,聽我和他如何春風一度嗎?
鬱流楓他早晚逃不出我的手心……”
柳如煙厭惡的看著淩雲徹,都是他的錯,她才會走今天這一步。
淩雲徹痛苦的閉上眼睛,原來柳如煙知道他站在夜色中。
他狼狽的跑出山洞,眼眶通紅淚早已流乾。
淩雲徹始終:不明白,那個溫柔善良的大師姐怎麼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還是,他從沒有了解過柳如煙,那曾經的溫柔善良都是假象?
柳如煙緩緩走出山洞,感應了一下情絲的位置。
她站在湖水旁,看著水中妖魅的倒影。
她嘴角勾起誌在必得的笑,“白慕宇,我看你今日如何拒絕我的誘惑?
鬱流楓,隻要我突破元嬰中期,我會親手折斷你的驕傲,讓你跪求我的憐愛。”
柳如煙今日一身黑色長裙,包裹住她的好身材。
柳腰輕擺魅惑妖嬈,右腳上綁著一個小鈴鐺。
她向著白慕宇等人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