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秋恭敬的點了點頭,“是,師尊,若是有十萬火急的事,徒兒會通知師尊。”
“好。”
華雲尊者笑得爽朗,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白春秋看著師尊消失的方向,無奈的笑了笑。
師尊這是被清玉師叔煩透了,偷偷跑出去散心。
師尊真可憐!
他想去散心都不敢光明正大,隻能閉個小關掩人耳目,偷偷跑出去透透氣。
華雲尊者禦劍在半空中飛,感受著風吹過。
“離開歸元宗天大地大,當初真不應該答應師尊當這個掌門師兄。
每年都有忙不完的事,修為千年來無寸進。
成天不是處理糾紛,就是招待各宗貴客。
你看看寒陽尊者多自由,隻要他不願意。
五大宗門的掌門和長老,他都可以不見。
可誰讓他是掌門師兄呢?誰都能躲可他不能躲。
有時候心煩的要死,臉上還要笑得得體。
一宗之主要大氣,不能斤斤計較。
心情不好也不能冷著一張臉……
雲霧峰。
無妄尊者笑看著寒陽尊者,倒了一杯靈酒給他。
“寒陽,事情都解決了嗎?”
寒陽尊者坐在椅子上,懶洋洋的靠著椅背伸出手,將酒杯握在手中。
他嘴角勾起諷刺的笑,聲音中透著嫌棄。
“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一群無所事事的家夥。
看著我們小七在迷霧靈泉中修煉,吸收靈氣羨慕嫉妒恨。”
話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好不瀟灑。
鬱流楓和白慕宇感應到寒陽尊者的氣息。
“大師兄,是師尊回來了。”
鬱流楓停下手中的攻擊,看向梧桐樹下。
白慕宇點點頭,收起長劍。
“流楓,我們一去拜見師尊。”
“好。”
鬱流楓和白慕宇,並肩向著梧桐樹的方向飛去。
鬱流楓恭敬的行禮,“師尊,無妄師叔。”
寒陽尊者擺擺手,“流楓,你和慕宇坐下來喝兩杯。
小六和小五他們可曾走出青竹林?”
鬱流楓和白慕宇齊齊坐下來。
白慕宇微笑的看著寒陽尊者。
“師尊,阿諾和滄海走出青竹林,又去了劍峰修煉。”
寒陽尊者點了點頭,“不錯。”
鬱流楓喝了一杯靈酒,“師尊,你和無妄師叔離開那天,清玉尊者來到雲霧峰。
他看著我們雲霧峰的大陣,臉色很不好看,轉身離開。”
寒陽尊者眼中冷光閃爍,手中的酒杯化成粉末。
“清玉,就是腦子有病,還好我早有防備。
不然你和流楓,誰受了傷為師都會心疼。”
無妄尊者不動聲色,又倒了一杯靈酒,遞給寒陽尊者。
“清玉,近幾年真是愈發過分,還想趁你不在對小輩下手,臉都不要了嗎?”
寒陽尊者接過靈酒一飲而儘,重重的哼了一聲。
“臉是個好東西,可惜清玉一點也沒有。
剛剛在掌門師兄那裡,就他叫的歡,還想把小七趕出迷霧靈泉。
小七,機緣巧合吸收了許多靈氣,證明小七天賦絕佳,福運深後。
清玉尊者就是看不得我雲霧峰好,處心積慮搞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