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明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震驚的忘記了眨眼。
何必等羨慕的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鬱流楓。
“那把閃著寒光的劍,會說話!”
神器啊!
沒想到他何必等有生之年,還能見識到神器的存在。
天淵大陸多少萬年,都不曾有神器的現世。
今天他不但看見了神器,還是兩件神器!
鬱流楓分神中期的修為,再加上神劍的加持。
他在神魔戰場之中,不懼任何人類修者和魔王。
天差地彆的距離,何必等連一絲半點嫉妒的心,都升不起來。
桑明蘭猶如在夢中一樣,聲音中透著迷茫。
“何大哥……那會說話的鐵棒子,是……是神器?”
“是神器!”
何必等肯定的回答。
“一根神棒!一把神劍!”
桑明蘭死死的盯著九幽神劍和烏金如意棒。
“何大哥……你說我看到的一切,是真的嗎?
那個小姑娘,隻是元嬰修者就擁有神器了嗎?
她的實力……能駕馭那根神器嗎?”
何必等聽了桑明蘭的話,沉下臉來。
“明蘭,這樣無理的話,以後不要再說。
神器有靈,你以為誰都能被神器認主嗎?
你剛剛不是看見了嗎?
七階巔峰靈獸都隕落在鬱流楓手中。
那個小姑娘,一看就是鬱流楓的師妹。
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有的念頭不要有。
如果你心生嫉妒不甘,想想那隻七階巔峰靈獸的結局。”
桑明蘭臉色猛地蒼白,倔強的眨了眨眼睛。
“我……我沒有動不該有的念頭。
我隻是覺得,神器……若是在更有實力的人手中。
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才能更好的斬殺魔族……”
她的眼睛盯著烏金如意棒一眨不眨。
心中腹誹:憑什麼一個元嬰修者能擁有神器?
若是神器在她的手中,她一定可以為獵魔穀揚威。
何必等複雜的看著桑明蘭,她眼中的嫉妒和貪婪藏都藏不住。
這一刻何必等有些心灰意冷。
他仿佛從未了解過桑明蘭。
何必等也羨慕鬱流楓能擁有神器,卻沒有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神器若是無主之物,就算拚上一死,也要爭上一爭。
可有主的神器,怎麼可以起貪念?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一刻何必等有些慶幸,慶幸桑明蘭沒有回應過他的感情。
幾百年也許太短,不足以讓他了解桑明蘭。
他的情,終究是錯付……
“哎!”
何必等歎息一聲。
他決定放下桑明蘭的一霎那,一道光破開重重迷霧,得見光明。
何必等困在分神後期幾百年,這一刻仿佛脫去重重的枷鎖。
他的長發無風自動,眼中儘是清明。
原來蹉跎幾百年,是因為他看不清。
情劫像迷霧困住了他的道心,如今迷霧散儘,道心通透。
四周的靈氣翻滾,天空中烏雲密布劫雷陣陣。
何必等突破了分神後期,要渡合體雷劫。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何必等笑得暢快,笑得放肆。
“入情關,幾百年霧遮眼。
出情關,一瞬間迷霧散。”
桑明蘭錯愕的看著天空中的雷劫。
她眨了眨眼睛,看著意氣風發仿若脫胎換骨的何必等。
“何大哥,你突破了?”
桑明蘭瘋狂的嫉妒,她困在分神後期百多年,無論怎麼努力都不再寸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