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打量了幾眼,摸了摸下巴。
“這個喪家之犬似曾相識,怎麼越看越像柳家的那個混蛋少主柳州呢?”
他的聲音剛落,柳州的身形僵硬,頭低的更低。
“還真像!不過不太可能,柳州那個不可一世的家夥,怎麼會從天而降呢!
如此狼狽的出場方式,我還是第一次看見?”
“哈哈哈———喪家犬抬起頭,讓大家夥看看,你是不是柳家少主柳州?”
奚落聲,嘲笑聲,一聲聲響徹在柳州耳邊。
他更加不敢抬頭,死死的縮在大坑中。
他現在好想暈過去,不想麵對林家少主。
他一個月前因調戲了林東的未婚妻,兩人大戰不分勝負。
如今,他丹田被廢,落在林東手中,下場可想而知……
林東手中金色的光芒閃爍,柳州摔倒在林東腳邊,狼狽的露出臉。
他一雙死魚眼中,透著驚恐和害怕。
林東一看地上狼狽如喪家犬一樣的柳州,笑得陽光燦爛。
他好心情的一把拎起柳州,林東嘴角揚著驚喜的笑。
“這不是柳家的少主柳州嗎?怎麼才一月不見,你就變成如此的模樣?
是不是壞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柳州眼中滿是驚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怎麼?我們的柳大少主是啞巴了嗎?
你告訴我是誰把你變成廢物?我好準備極品靈石謝謝那人。”
林東拍了拍柳州的臉,聲音中透著無儘的嘲笑。
“天啊!還真是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柳少主。
如今這模樣,怕是出去後會被柳家拋棄。”
“丹田被廢,還成了啞巴?真是蒼天有眼啊!
他欺負了多少女修?他這次估計也是調戲了不該調戲的人,踢到鐵板了。”
“誰說不是呢,誰讓柳州那一雙死魚眼,一看見美女邁不動步。”
“色字頭上一把刀,我輩修者,還是潔身自好的好!”
哈哈哈……
柳州眼中滿是絕望,耳邊是各種嘲笑聲。
林東捏住柳州的下巴,聲音沒有溫度。
“柳州,你上次是那隻手不安分?是左手還是右手呢?”
林東手微微用力,他捏碎柳州的手腕骨。
“柳州,你現在有沒有後悔?調戲我的未婚妻。
就算她不得我喜歡,那也是老子的人,輪不到你調戲。”
柳州疼得麵容扭曲,他求饒的看著林東,想要道歉卻說不出話。
他在腦海中傳音,“林東,求求你放了我,我錯了。”
林東眉眼舒展笑得肆意,拍了拍柳州的臉。
“放心,我不會要了你的命,我怕臟了我的手。
在獵魔穀中,有多少女修者,想要將你碎屍萬段呢?”
柳州瞳孔俱震,他害怕受折磨,想要求死都做不到。
林東一腳把柳州踹飛,“有仇的報仇,有冤的報冤。”
撲通———
柳州狼狽的跌倒在地,一霎那有幾個女修者圍住柳州。
“柳州,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一個黑衣女修者,一腳踏在柳州最脆弱的地方,讓他廢的不能再廢。
啊———
柳州發出慘絕人寰的喊聲,以往肆意妄為欺負女修者有多美,此刻就有多狼狽。
四周的修者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隻是短短的一瞬間。
柳州已經變了模樣,他一臉青紅紫藍,死魚眼被毀,傷痕累累在地上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