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尊者和寒陽尊主對視一眼,出現在問天宗長老麵前。
無妄藍色的頭發絲,都透著驕傲。
“我徒弟一定會贏!”
問天宗長老笑得很假,幸災樂禍的說道。
“秦墨可是我問天宗的天才!至於你的徒弟秦淵,那可就不好說。
雖說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可這天賦啊!
那真是天差地彆,一言難儘……”
那白發長老的腦海中,全都是秦淵如何被人恥笑欺負的模樣。
他壓根就不相信,短短的幾年時間,秦淵會脫胎換骨。
從不能築基的千年廢柴,變成能和秦墨一戰的天才。
修煉之道如何難?難遇上青天。
遙想當初他突破金丹就用百年,那秦淵又怎麼可能會贏呢?
寒陽尊主扔下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聲音難得有了溫度。
“秦淵是天才還是千年廢柴,風雲台上自會見分曉!
希望到時候問天宗,可不要拿不出靈石才好!”
“寒陽尊主說笑了,我問天宗作為天淵大陸五大宗門,極品靈石應有儘有!”
他白色的眉毛都展示著驕傲,笑得肆意又囂張。
寒陽尊者眯起眼睛,漫不經心的點點頭。
“但願如此,眾所周知,我寒陽的脾氣不太好。
若是少了我一顆靈石,我就在你問天宗住下。”
白發問天宗長老一愣,看著寒陽尊主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有一些心慌。
他搖了搖頭,寒陽尊主成為大乘修者,是名副其實的天淵大陸第一人!
人和人不能比,天才的世界他不懂。
唉!
也不知道再過百年,我能不能突破合體後期?
問天宗風雲台,風雲台下人山人海。
秦墨一身黑色的錦袍,腳尖點地瀟灑的飛上風雲台。
他在風雲台上意氣風發,唇角的笑比陽光還要燦爛!
“哇!秦墨是分神中期修者,我可以預見秦淵被他一腳踹飛的模樣!”
“為什麼沒有看到秦淵呢?他是不是不敢來了?”
“不應該,三年之約已到,若是秦淵不戰而敗,怕是會留下心魔。”
……
時間一點點過去,秦墨已經等的皺起眉眼。
秦淵的影子還沒有,他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秦淵,你是不是不敢上風雲台?躲在那個老鼠洞不敢露麵?”
眾修者四處張望,尋找著秦淵的身影。
藍忘塵看著戴麵具的秦淵,聲音中滿是嘲諷。
“阿淵,你看看那個花尾巴孔雀,在風雲台那令人嫌棄的模樣!
阿淵,等會你上了風雲台,不要一腳將人踹飛。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雪前恥,熊貓眼,豬頭臉,打得他我都不認識,讓他先前欺負你。”
秦淵看著意氣風發的秦墨,眼中冰雪凝聚。
“忘塵,你等著看,我一定好好讓秦墨體會一下,熊貓眼,豬頭臉……”
秦墨眼中的不耐越來越多,他像一隻猴子在風雲台上萬眾矚目。
該死的秦淵,你怎麼縮頭縮腦不敢上風雲台?
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從老鼠洞把你拎出來,扒皮又抽筋!
他心中好像有一隻螞蟻,在熱鍋上搖搖晃晃。
太陽快要升到高空,陽光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