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千萬年化不開的冰雕,成為無儘之海海底無人欣賞的風景。”
鬱流楓指尖浮現一抹寒髓靈氣,一瞬間凝結成冰。
藥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眼中沒有半分退縮。
“流楓,我舍不得傾城生氣,她一皺眉我就心疼。”
緣分來的如此突然,藥飛淪陷的如此徹底。
若是以前誰告訴他,他會在某一刻對一個姑娘一見鐘情。
心動的無可救藥,他一定會送誰一腳。
他藥飛灑脫不羈,誰能讓他傾心相待?
可見到鬱傾城以後,他便知道愛上她真的隻需要一個眼神。
或許,師尊說得對,他的命定情人和他有九世情緣。
否則,如何解釋他這濃得化不開的情,瘋狂的心動呢?
若是藥飛的師尊知道,一定會搖頭歎息。
你們可不就是有,九世的情緣嗎?
可這九世情緣,是花域帝姬強求而來,代價可不是誰都付得起?
癡兒!
九世豪賭,博一個未知的結局。
花域帝姬紫瓊,你們可是賭上了所有。
若是你們贏了,有情人終成眷屬。
若是輸了,仙界再無花域帝姬紫瓊。
神魔妖三界大戰,妖界妖帝雪藥為了救花域帝姬隕落在她懷中。
一句好遺憾,沒有告訴你我心悅你。
仙界花域帝姬義無反顧賭上所有,以九瓣紫海棠真身為引,護妖帝雪藥妖元不滅。
魂飛魄散為賭注,強求的九世情緣。
是對?是錯?
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
帝國拍賣場鑒寶閣。
白胡子老者須發皆白,仙風道骨。
他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輕點。
方有時眉心之間藏著一抹憂愁,時不時抽動一下嘴角?
枯木腦袋,你有什麼可以得意的?
老子上次主持的拍賣會,那可是史無前例的熱鬨。
哼———
不就是今日的拍賣會,有一隻高階魅魔嗎?
看看把你能的?
你踏馬胡子都翹到頭頂上,不知道的以為你長了雞冠子?
唉———
也不知道那枯木腦袋,哪裡來的好運氣?
他方有時有生之年,能不能拍賣一隻高階魅魔?
鑒寶室房門被敲響,方有時感應到幾人到來。
他的聲音沒什麼精神,“連家小輩進。”
連鳴,連翹,鬱流楓,藥飛和鬱傾城,幾人進入鑒寶室。
“前輩。”
連鳴禮貌的打招呼。
方有時情緒不高,擺了擺手。
“有什麼寶貝拿出來,讓我老人家看看。”
連翹一揮手一青竹筒醉紅塵靈酒出現,遞給方有時。
方有時接過青竹筒,蓋子一打開,撲鼻而來的酒香。
他立刻瞪圓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酒香誘人。
方有時驚歎的站起來,聲音中透著驚喜。
“好酒!”
眨眼之間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方有時笑眯眯的看著連翹,那模樣親切的像鄰家老爺爺。
“小姑娘,這是什麼靈酒,價格幾何?
你打算拍賣多少青竹筒?價格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