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把你北倉帝國皇帝的位置上,親手把你拉下馬。
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可要考慮清楚。”
錢岩的臉色連連變換袖口下的手,緊緊的握起青筋畢露。
自從登上北倉帝國的皇位以來,還從未有人敢當著他的麵威脅他。
這感覺讓他從心中生出一種屈辱,一股怒火在血液中燃燒。
當他的目光落在上官諾身邊,那目光清冷的白衣修者身上。
新出爐的冰雕,還在陽光中屹立。
錢岩深吸一口氣,目光中滿是掙紮。
他複雜的目光落在韓秋水的臉上。
“秋水,你真的想要離開我嗎?你難道忘了我們曾經的海誓山盟?”
錢岩的聲音中滿是複雜,這次他用的是我,而沒有自稱朕。
韓秋水眨了眨眼睛,她的目光淡漠的看著錢岩。
“錢岩,你第一次背叛我們的誓言。
那熱情而深情的少年,在我心中一點點死掉,你不再是我眼中的他。
這座金色的牢籠,困住了我的自由。
困住了我的一生,帶給我的隻有悲傷和眼淚。”
韓秋水眼中有水光劃過,她的聲音中滿是決絕。
“錢岩,若是你還念著,曾經我們青梅竹馬的情分。
你就放我們離開這座金色牢籠。”
錢岩眼中閃過一抹受傷,他的聲音幾乎是嘶吼出聲。
“森兒和惜若都是我的孩子,他們怎麼可以離開帝國?”
“為什麼不可以?錢岩你的兒女何其多?
森兒和惜若,不過是你眾多兒女之中的一個。
有那麼多的皇子和公主,紛紛為你聯姻。
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的森兒和惜若?
他們是無辜的,他們做錯了什麼?
他們隻是投錯了胎,成為我的皇子和公主。”
韓秋水的目光變得淩厲,直視錢岩的目光。
“你捫心自問,你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你抱過森兒嗎?抱過惜若嗎?
你給他們生命意外,還為他們做過什麼?
當初若不是你,怕丟了你帝國皇室的臉麵。
心狠手辣偷走惜若的那個孩子,我的若若又麼會一病十年?”
一字字一句句像一把利劍直刺的錢岩,他臉色蒼白,下意識後退一步。
他的嘴開開合合,想要解釋,卻發現解釋是如此蒼白無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上官諾冷冷的看著錢岩,“皇帝陛下,你考慮的怎麼樣?”
錢岩閉了閉眼睛,他喉嚨口發堵。
“錢惜若和錢森可以離開,韓秋水是我的妻子,她不能離開。”
韓秋水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她聲音中透著怨恨。
“錢岩,怕不是你記錯了,你的妻子,你的皇後在那裡。
趙飛月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帝國皇後。
我韓秋水在你心中,又算得了什麼呢?
更何況,在這座金色的牢籠中,你的妻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韓秋水的目光變得厭惡,聲音中透著嘲諷。
“我韓秋水從今以後,隻是韓秋水。
不再是韓家的女兒,也不是帝國的賢妃。”
錢岩還想再說些什麼,隻要一想到韓秋水會離開,從此再不相見。
久違的心痛,出現在他那顆早就冰冷的心上。
上官諾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威脅的看著錢岩。
“帝國皇帝陛下,我是通知你,並不是和你商量。
若是你一意孤行,被凍成冰雕的趙千古將不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