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忘憂在腦海中呼喚,她怕那道熟悉的聲音,是她的幻覺。
“小忘憂,你往後看。”
雪九霄聲音溫和幾分,藏著濃濃的擔憂。
他已經感應到,南家那兩個畜牲的氣息越來越近。
雪忘憂回頭,紅色泛著水光的眼眸。
在夜色中不斷的尋找記憶中,那熟悉的身影。
終於在看到雪九霄的身影時,驚喜在她眼眸中漾開。
“父親。”
雪忘憂腳尖點地,向著雪九霄的方向飛去。
雪九霄看著自家寶貝女兒,那一雙哭腫的眼睛,他不忍心責怪。
“跟我走!”
雪九霄沒有絲毫遲疑,拽著雪忘憂消失在夜色中。
連翹等了片刻,終於等到雪九霄的身影,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絕色美人。
“舅舅。”
“暖暖,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
這是我的女兒雪忘憂,她應該是你的表姐。”
連翹笑得燦爛,“忘憂表姐。”
雪忘憂疑惑又茫然,“爹,她是誰?”
“小忘憂,她是連翹,你可以喊她暖暖。
她是你小姑姑的女兒,是她和她的道侶鬱流楓。
他們趁著夜色摸進雪域神府,從地牢中救了我。”
雪九霄聲音中透著歡喜和感激。
雪忘憂感激的看著,連翹和鬱流楓。
“表妹,表妹夫,謝謝你們救了我爹。”
“自家人,不用客氣。”
連翹笑眯眯的看著雪忘憂,一張隱藏氣息的神符拍在她身上。
“你現在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南家的人發現。”
“多謝。”
雪忘憂真誠的道謝,第一眼她就喜歡這個表妹……
南不群不敢置信眨了眨眼睛,忽然失去雪忘憂的氣息。
他氣憤的甩飛,一個護著他的護衛。
“該死的,又讓雪忘憂跑了,我就不信抓不到你!”
南霸天臉色很難看,“群兒,雪域神府被冰凍,誰的手筆?
誰敢如此明目張膽和魏家少主作對?
更糟糕的是,雪九霄還在地牢之中,我們加快腳步去神府。”
“是,父親。”
南不群踩著飛劍,跟在南霸天身後。
“你說冰凍雪域神府,會不會是雪九霄的手筆?難道他從地牢逃脫了嗎?”
南不群問出了,他心中的疑問。
南霸天沒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聲音中透著疑惑。
“不要說雪九霄鎖骨被穿透,他半點仙氣也不能運轉。
就算是他全盛時期神皇的修為,也做不到將整個雪域神府冰凍。
不知道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明知道雪域神府,現在已經是魏家少主的所有。
還敢如此的放肆?真是嫌命長。”
南不群更加煩躁,聲音中的擔憂如同一座山壓在他心上。
“爹,若是找不到是何人所為,魏家少主會不會遷怒於我們南家?”
南霸天眼神一變,聲音透著陰冷。
“群兒,我們必須在魏家少主來之前,找到罪魁禍首。
萬一沒有找到罪魁禍首,那也要變出一個罪魁禍首,來承擔魏家少主的怒火。”
南不群眼中的擔憂散去一點點,“爹,還是您有辦法。”
……
竹節酒寶的身影閃現,它飛到烏金如意棒上。
“主人,我已經把南家的護家守衛醉暈。
南家寶庫的位置,我已經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