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程的眼中閃過一抹掙紮,最終,在眾長老們的目光下,輕輕點了點頭。
他狠了狠心,一把拎起哭的眼淚汪汪的木有財,讓他跪在地上。
“道友,千錯萬錯都是小兒的錯,不該招惹寒雪蠶蝶。
還望道友高抬貴手,木家感激不儘。”
“木家?”
連翹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我聽師尊說起,木家是丹域十大家族之首。
沒想到做為家主的你目光短淺,看到寒雪殘蝶想要據為己有。
你推出一個孩子,承擔錯誤是怎麼回事?
你敢說不是你認出寒雪蠶蝶的身份,想要巧取豪奪嗎?
你明明知道寒雪蠶蝶是有主的仙獸,卻一意孤行。
可見你的人品不行,我今天就要告訴所有人。
誰敢打寒雪蠶蝶的主意,你木家就是下場。”
連翹手微微一捏,紫金冰焰中哢嚓聲密集。
神劍在紫金冰焰中,被灼燒碎裂……
噗———
木家所有的長老,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神王境的他們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死的盯著連翹。
那模樣像是要把連翹生吞活剝,他們心中的理智被怒火點燃。
鬱流楓上前一步,他和連翹並肩而立,眼眸中寒霜若冰。
寒髓仙氣飛出,十多個長老,完美的成為冰雕。
一瞬間四周鴉雀無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十大家族的家主,眼中一片駭然。
我的天。
這人絕對不能招惹,千萬不能招惹。
木家這下真的完了,十多個長老被冰凍。
神王境修者被一招冰封,那個人是誰?
不愧是染塵丹帝的徒弟,天賦異稟。
木程眼中憤怒,他忌憚的看向鬱流楓,聲音微微顫抖。
“道友,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對木家動手嗎?
丹域神王曾說過,丹域之內不能趕儘殺絕。”
鬱流楓瞟了木程一眼,聲音沒有溫度。
“木家主,就是你看上我的寒雪蠶蝶,困住我的九幽神劍。
是你挑釁在先,難道我還不能出手教訓了嗎?
更何況你木家的長老隻是被冰封,哪一個隕落?”
木程張了張嘴,看著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冰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這次木家踢到鐵板了,若是這次的事情不能完美解決。
那木家怕是會落到,萬劫不複的深淵。
木程就是木家的千古罪人,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道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願意道歉,我木家願意賠償。
隻求道友高抬貴手,放了我木家眾長老。”
木程雙膝跪在地上,為了不成為木家的罪人,他什麼都願意做。
木有財在一旁嚇傻了,他傻傻的跪著。
看著一個個疼愛他的長老,變成不會說話不會動的冰雕。
木有財真的後悔了,他在地上重重的磕頭。
“小蝴蝶,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你放過我家長老,他們是無辜的。”
寒雪蠶蝶幻化成少年,他銀色的長發隨風搖曳。
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地求饒的丹域小霸王。
“木有財,我就問你一句,若是今日我落在你父子的手中,你們可會對我手下留情?
今日,若不是我的主人們強大,你們會跪地求饒嗎?
若是主人落入你們手中,你們會高抬貴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