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塵看著淚流滿麵的藍彩夢,“阿淵,彩夢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她來到雪域,說是莫名的悲傷。
先前重傷醒來時,忘記了一切,隻記得她的名字。”
秦淵聲音中滿是擔憂,看著一臉蒼白的藍彩夢。
月無雙神識掃過,藍彩夢的神識不穩。
“彩夢,你不能再想了,你的神魂會崩潰!”
她的指尖點在藍彩夢眉心,光芒一閃而逝。
“無雙,我……我怎麼了?”
藍彩夢一臉迷茫,眼淚還在眼中打轉。
“彩夢,你剛剛看到了什麼?你的神魂不穩,差一點崩潰。”
月無雙看著藍彩夢詢問。
“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那地方很是熟悉。
重重的鐵鏈鎖著一個少年,他渾身是傷蜷縮在牢籠之中。
可我看不清他的臉,看不清他是誰?”
月無雙神識散開,她看到符合藍彩夢說的地方。
雪域之中的雪域鬥獸場,那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進了雪域鬥獸場的修者,全部喪失了人的權利。
那裡日日舉行鬥獸,顧明此意是奴隸和各種凶獸戰鬥。
每日隕落的奴隸不知道有多少?
鬥獸場日進鬥金!
想要就進入雪域鬥獸場,每人需要一萬極品神元晶。
“彩夢,你有沒有去過雪域鬥獸場?”
“雪域鬥獸場?”
不知道為什麼藍彩夢渾身顫抖,她不記得卻如此害怕。
“我不記得,不記得。”
秦淵心疼的抱住藍彩夢,“夢兒,不要怕,我會保護你。”
“阿淵。”
“我在。”
“阿淵。”
“我在。”
秦淵一遍遍安慰藍彩夢,她終於恢複平靜。
“阿淵,我想去雪域鬥獸場看一看。
那個少年……一定和我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好,我陪你去!”
秦淵心疼的擦去藍彩夢眼角的淚,說不定去雪域鬥獸場,她會恢複記憶。
“阿淵,我陪你一起去。”
藍忘塵看著秦淵,不放心他和藍彩夢單獨前去。
“好。”
秦淵沒有拒絕藍忘塵的好意。
藍忘塵望著淩滄海,“四師兄,你在這裡陪著小寒等三師兄。
我和阿淵去雪域鬥獸場看一看。”
“好,你們小心一點。”
淩滄海和沈連心,目送這四人離開。
雪域鬥獸場。
暗無天日的牢籠之中,一個傷痕累累的少年蜷縮在角落。
雙手雙腳上手臂粗的鐵鏈,限製他的自由。
他的臉被長長的頭發遮住,眼神像狼一樣凶狠。
裸露在外的腿上,遍布撕咬的痕跡。
舊傷未愈被新傷覆蓋,他卻像是沒有疼痛一般。
“九號,你還活著嗎?”
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少年沒有回應。
啪———
長長的鞭子摔在少年的身上,留下長長的血痕。
黑臉大漢一臉凶相,他惡狠狠的看著關在籠子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