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手中光芒閃爍,一顆丹藥出現在手中,遞給藍墨淩。
“你的傷夢兒會心疼。”
藍墨淩疑惑的望著秦淵,看向藍彩夢。
藍彩夢心疼的看著藍墨淩,“墨淩,他是你姐夫很厲害,我們救你出去。
你乖,先把丹藥吃了,以後的事情我們離開這裡慢慢說。”
藍墨淩眨了眨眼睛,他看不透秦淵的修為。
他在自家姐姐期盼的目光下,把那顆丹藥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修複著他傷痕累累的身體。
他身體上的道道血痕,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
藍墨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這個人也許護得住,他唯一的姐姐。
“謝……謝。”
秦淵看著藍墨淩,一張淨塵靈符,拍在他的肩膀上。
一套白色的蠶絲錦長袍,出現在藍墨淩麵前。
“自家人無需言謝,你是夢兒的弟弟,便是我秦淵的弟弟。”
秦淵抓過藍墨淩的手指,滴血認主。
一瞬間,藍墨淩換上蠶絲雪錦長袍。
藍彩夢緊緊握著藍墨淩的手,眼淚止不住的流。
“對不起,姐姐來晚了,才會讓你吃了那麼多的苦。”
藍墨淩輕輕的搖了搖頭,努力安慰愛哭的姐姐。
“姐……不哭……我不疼。”
須發潔白的老者,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眼睛中閃爍著冰冷的光。
“小娃娃,就是你們在老夫的雪域鬥獸場鬨事?
你知道在這裡鬨事的人都是什麼樣的下場嗎?”
“老頭,我不需要知道,這個人是我們的弟弟,我們要帶走。”
藍忘塵半點沒有被老者眼中的冰冷嚇到。
白發老者氣笑了,他神識掃過幾人。
他臉色很難看,這一行人有三個人他看不透修為。
他可是神皇境修者,看不透那隻能說明,他們修為在他之上。
難怪如此的囂張,原來是有囂張的資本。
“道友,我們雪域鬥獸場的奴隸,還沒有被人帶走的先例。”
藍忘塵懶洋洋的說道,手中的忘川神筆散發著寒光。
“老頭,你若是不怕毀了你的雪域鬥獸場,我不介意在這裡陪你們耍耍。
是一個奴隸重要,還是你整個鬥獸場重要?
孰輕孰重,你可要想清楚明白。”
白發老者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忘川神筆,危險在心間蔓延。
今天怕是遇到鐵板,可這個九號不是一般人。
那是宋家少主送來的人,他如何敢放?
可若是不放,這三個修者不會善罷甘休,他該如何抉擇呢?
“九號,他不是一般人。”
“閉嘴,我弟弟有名字,他是藍墨淩。
他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你難道不心知肚明嗎?”
藍彩夢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她看向秦淵。
“阿淵,毀了這裡,這裡就是地獄,根本不應該存在。
我當年差一點,小命就丟在這裡。
若不是遇到你,我可能早就隕落。”
秦淵想起遇到藍彩夢時候,她身受重傷。
若不是他手中有連翹送給他的九轉神丹,怕是救不回藍彩夢的小命。
他眼中怒火升騰,“這裡傷了你,那是要付出代價。”
白發老者認出眼前的姑娘,不就是宋家少主想要抓到的姑娘藍彩夢嗎?
他看的很清楚,那個黑衣修者眼中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