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妖界的妖帝寂滅,那也隻比他好看一丟丟。
怎麼可能有比他好看一萬倍的妖存在呢?
鬱傾城剛要說點什麼?一道恐怖的妖氣四處蔓延。
妖氣所到之處,草木都變成粉末,消散在空中。
“我的天,好強的妖氣,誰又突破妖帝了嗎?
不可能。
我修煉幾萬年,都不能突破妖帝。
是誰?
到底是誰呢?
這妖氣似乎有些熟悉,熟悉到他整日在噩夢中掙紮。
“雪藥,是你?”
藤莫咬牙切齒,他氣的都顧不上想要吸鬱傾城的血。
鬱傾城眼中驚喜蔓延,飛身向著洗妖池的方向飛去。
洗妖池。
藥飛從洗妖池飛身而起,落在岸邊。
他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妖氣,嘴角微微上揚。
“成功了!”
寂滅一手拎著酒壺,眼中有三分醉意。
“藥飛,恭喜你成為妖帝。”
“寂滅,這還要謝謝你,謝謝你幫我,為我護法。”
藥飛走到寂滅身邊,一揮手一大壇靈酒出現。
“我釀製的靈酒,其中有妖界至寶雲夢花的花瓣,便宜你了。”
寂滅的眼睛一瞬間閃亮,寶貝一樣抱著大酒壇子,收進儲物戒中。
“藥飛,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寂滅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東方。
“藥飛,看來你似乎有麻煩,需不需要我替你解決。
那是藤莫的氣息,他離妖帝有一步之遙。
可他是奇特的大妖,真正的生死搏鬥,他可以拚得過妖帝。”
藥飛搖了搖頭,聲音中透著複雜。
“我和藤莫之間的恩怨,早晚都得解決。
有點小誤會,不至於生死相博。”
“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就喊我一聲。
看在你送我靈酒的份上,我會幫你。”
寂滅靠在樹上喝靈酒,日子太過無聊,看戲是他唯一的樂趣。
驚喜在藥飛眼中蔓延,他看到鬱傾城的那一刻。
心跳得飛快,他笑得如陽光般燦爛。
鬱傾城的目光,落在藥飛臉上,思念如網望著藥飛一顆心飛速跳動。
藤莫原本怒氣衝天,可他看見藥飛那燦爛的笑。
心中很是複雜,雪藥,不要以為你給老子笑得燦爛。
老子就不會生氣,當年你不告而彆。
老子踏馬像個二傻子,在妖界找了你一年又一年。
老子當年就發誓,找到你非要打的你滿地找牙。
藤莫看著藥飛染笑的眉眼,緊握的拳頭似乎有點軟。
為什麼?
有點打不下去呢?
該死的。
笑什麼笑?
老子把你打成豬頭,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混蛋。
看你還敢不敢打暈我,老子踏馬是貪生怕死之輩嗎?
藥飛張開雙臂,向著鬱傾城的方向飛去,他要給她一個愛的小抱抱。
藤莫向前飛的身影僵硬,他在心中掙紮。
是給雪藥一腳,還是來個重逢的兄弟抱呢?
要不然。
先久彆重逢兄弟抱,然後再一腳把雪藥踹飛……
他遲疑了一霎那,眼睜睜的看著。
鬱傾城撲進藥飛的懷中,兩人緊緊的相擁。
藤莫一瞬間震驚的頭發根根豎起,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