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洛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挑釁的揚了揚眉。
“誰讓你欠抽呢?小爺容貌俊美,長著眼睛的人都知道。
上躥下跳調戲我的容貌,你還是第一個。
不會說話,小爺就幫幫你,讓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杜瑞捂著被打的臉,手指著連洛氣到顫抖。
“你踏馬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北域……”
“閉嘴,你是誰並不重要,無論你是誰?
在我的眼中沒有任何區彆,你就算是北域神王府的公子,我也照打不誤。”
連洛眯著眼睛,嫌棄的望著杜瑞。
“我神王府可沒有杜瑞這樣的奇葩。”
一身白衣如雪的段天涯,手拿一把折扇輕搖,似笑非笑的望著杜瑞。
同樣是一身白衣如雪,俊美非凡的段天涯站在杜瑞身邊,杜瑞立刻淪為陪襯。
杜瑞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最討厭的人就是段天涯。
這個人是北域神王府的大公子,無論是容貌修為都比他高了許多。
不記得多少次?隻要段天涯一出現,杜瑞就成為背景板。
現在又多了一個連洛,杜瑞心中酸澀嫉妒。
憑什麼?
他們的容貌那般出色,更加出色的是他們的實力。
“段天涯。”
杜瑞咬牙切齒的望著淺笑的段天涯。
“不要太大聲,你會影響到眾修者休息。”
段天涯看小醜一樣,看著跳腳的杜瑞。
誰讓他和杜瑞從小就是死對頭,隻要是遇見了,恨不得踩上幾腳。
杜瑞深吸一口氣,瞪著眼睛氣憤的望著段天涯。
“段天涯,你這是要幫著外人,欺負我嗎?
怎麼說我們從小就認識,你真的要幫著一個來曆不明的散修,欺負我嗎?”
杜瑞氣壞了,眼睫毛都怒火燃燒。
四周的修者,一雙雙眼睛燃燒著八卦的光。
段天涯和杜瑞,那可是北域年輕一輩的天才。
兩個人勢如水火,看到了那就要較量一番,每次都有熱鬨可看。
連洛笑眯眯的在看戲,他靠著樹乾仿若沒有骨頭一般。
“杜瑞,我聽你這話,怎麼你北域杜家,看不起散修嗎?
散修怎麼了?我們散修不是人嗎?
我們散修提升修為,靠的是雙手。
你呢?
你靠的是家族,你不過是投了一個好胎。
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們散修,看不起我們散修?”
連洛話落,密林四周的散修一雙雙眼睛看向杜瑞。
杜瑞被噎了一下,他看著四周憤怒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亂。
該死的連洛,小白臉就會顛倒是非。
“我沒有看不起北域的散修,我隻是看不起你。”
“是嗎?那剛剛好,小爺也不需要腦子丟在沼澤的你,看得起我。”
連洛聲音漫不經心,他的原則是能氣死絕不動手。
不是打不過,原因是他懶。
“你……你……”
杜瑞憤怒的盯著連洛,仿佛想要靠目光在他臉上盯出一個大窟窿。
“你什麼你?沒想到你不僅容貌差強人意,說話都不利索。
真是造孽啊!
是不是你投胎的時候太著急,腦子落下了?”
連洛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很是愉悅。
杜瑞越是生氣,連洛越是開心。
他最喜歡看修者被他氣的兩眼發昏,隨時要被氣死的模樣。
主打一個隻要沒把人氣死,那就往死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