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川閉著眼睛,靠在樹上休息。
他心中十分煩躁,剛剛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久久揮之不去。
每回放一次,他的心便冷上一分。
杜瑞。
是不是,我從來沒有了解過你?
你知不知道,你隨手一扯,扯掉的是什麼?
從小到大的情分,你那下意識一扯,扯斷我對你的信任。
從此以後。
我的後背怎敢放心交給你?
段清瑤聽著杜瑞蒼白無力的辯解,聲音清冷中透著厭煩。
“杜瑞,被你扯著當盾牌的人,無論是不是馮川。
那都是你的錯,你難道躲不開那風刃嗎?”
杜瑞無話可說,她說得對,那迎麵而來的風刃他不是不能躲開,他是不想躲。
他眼神複雜,最後把這一切都怪到連洛的身上。
“連洛,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我怎麼會傷了我最好的兄弟?”
他手中光芒閃爍,長劍閃爍著寒光。
“強詞奪理?”
連洛手中光芒閃爍,一把紅色的長槍出現在手中。
如同他的長袍一樣,火一樣的顏色。
“杜瑞,是我讓你拿人做盾牌的嗎?”
連洛身姿搖曳,長槍遊龍般攻擊杜瑞。
杜瑞越打越心驚,心中猜測。
這連洛什麼來曆?難道真是一階散修嗎?
這怎麼可能呢?
他的修為似乎不在他之下。
連洛嘴角的笑從未消失,槍尖上一片紅色的雪花飛出。
打著璿輕飄飄落在杜瑞手臂上,一瞬間消失不見。
啊———
杜瑞回過神來,他的手臂上鮮血淋漓。
“杜瑞,戰鬥時分心,不知道你是自大呢還是無知?”
連洛欣賞著杜瑞狼狽的神情,心情特彆好。
手輕點著火紅色長槍,聲音依舊懶洋洋。
仿佛剛剛傷到杜瑞的人,不是他。
“你到底是誰?”
杜瑞服下一顆丹藥,不敢置信的望著連洛。
心中升起驚濤駭浪,在北神域年輕一輩中。
就算是天才段天涯,也不能在百招之內傷他。
難道這個突然出現的連洛,比段天涯還要厲害嗎?
連洛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笑了。
“我是連洛。”
段清瑤眼睛閃閃發亮,望著一身紅衣如火的連洛。
她從來不知道,男子一身紅衣如此的耀眼。
怦然心動來得如此猝不及防,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段天涯眼中滿是讚賞,他在心中猜測:
連洛什麼修為,他看不真切。
一轉頭看到自家寶貝妹妹,那亮閃閃的眼眸。
瑤瑤。
你這是什麼眼神?
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瑤瑤。”
段天涯伸手在段清瑤眼前晃了晃。
段清瑤回過神來,長長的睫毛低垂。
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耳尖泛紅不敢看自家大哥的眼睛。
“大……大哥。”
段天涯一看自家寶貝妹妹這羞澀的模樣,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這情竇初開的小模樣,可是和話本子上一模一樣。
杜瑞沒有錯過段清瑤那亮晶晶的目光,再看看她低頭羞澀的模樣。
心中妒火熊熊燃燒,他恨不得把連洛生吞活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