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和鬱流楓悠閒的在茶館聽著,北域這幾天發生的新鮮事。
北域這段時間,除了拍賣會完美結束。
最熱鬨的事就是謝家家主謝東升,一天三次上徐家拜訪,卻被拒之門外。
一時間北域中,湧現出無限版本。
說書先生說到徐家徐芳菲休夫那一段,可謂是精彩絕倫。
連翹聽得津津有味,就像話本子一樣,真是精彩。
謝東升一日三次拜訪,他誠心悔改,想要求得徐芳菲原諒。
謝家一時間,成為北域眾修者關注的對象。
一點點風吹草動,都飛遍整個北域。
連翹雙手托腮,看著北域街道上,聽著眾人議論。
“沒想到謝家家主謝東升如此的癡情。
他已經一連十天,日日都去謝府拜訪。
是太可憐了!可惜連徐家的門都進不去。”
“誰說不是呢?昨日暴雨連連,謝家家主站在徐府門外。
可徐府的大門連縫都沒有開一條。”
“這還不是他咎由自取,我可是聽說了。
堂堂謝家家主謝東升,為了三千米極品神元晶礦脈,同意和張家聯姻。
他明明知道謝言有兩情相悅的心上人。
偏偏要棒打鴛鴦拆散謝言的姻緣,將他丹田封印捆成粽子扔進喜房中。”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這還是親爹嗎,
北域之中,誰不知道謝家的謝言和司空家的司空雲。
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情相悅啊?
沒想到謝家都已經沒落到,要靠著賣兒子來發財的地步嗎?
看來以後聯姻的時候,真的要擦亮眼睛。”
“……”
眾修者議論紛紛,謝東升臉色蒼白,眼睛中滿是血絲。
從徐芳菲和徐言離開謝府以後,他日日求見徐芳菲卻終不能如願。
他心中就像破了一個洞,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動力。
他不知道如何能求得徐芳菲的原諒?
謝東升愁眉不展,渾身酒氣呢喃著徐芳菲的名字。
連翹嗑著靈瓜子,一臉嫌棄。
“有的人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可誰又總會在原地停留呢?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破鏡難重圓。”
鬱流楓靈巧的剝靈瓜子仁,一顆顆放在連翹手心。
“暖暖,你說謝東升會求得原諒他嗎?”
連翹搖了搖頭,“徐芳菲不會原諒他。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可一旦人心涼涼。
再想要重新捂熱,那可是千難萬難。
更何況。
徐芳菲身邊已經有人陪伴,那人的眼中情意綿綿。
兩人有情人終成眷屬,那是遲早的事。
我聽說司空願為了他心中的深情守身如玉。
單憑這一點,謝東升就輸的徹底他早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
人心很大可以容納星辰大海,人心很小隻能鐫刻一人。”
鬱流楓握著連翹的手,他笑得溫柔寵溺。
“暖暖,你說的最後一句,太有道理。
我的心如你所說很小,隻鐫刻暖暖兩個字。”
連翹嘴角的弧度壓不住,傾身向前獎勵鬱流楓一個輕吻。
鬱流楓眼中笑意傾灑捉住著連翹的唇偷香。
許久之後,鬱流楓側頭在連翹耳邊輕語。
“暖暖,我的名字有沒有榮幸,鐫刻在你的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