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會死得很難看”
滋滋滋
鋸齒刀在惡鬼的頸椎骨上瘋狂摩擦
那種聲音,讓站在門口的炭治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太殘暴了
這種殺戮的手法,簡直比鬼還要凶殘!
“住手!”
炭治郎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給它個痛快吧!不要折磨它了!”
伊之助動作一頓,轉頭看向炭治郎,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
“痛快?它吃這些人的時候,給過痛快嗎?”
就在這一瞬間的分神,求生欲爆棚的惡鬼突然發難
雖然雙臂沒了,脖子斷了一半,但它畢竟是鬼
它的頭顱突然自己扭斷了最後一點皮肉,脫離了身體,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咬向伊之助的喉嚨
“小心!”
炭治郎驚呼
“切”
伊之助冷哼一聲,他早就感知到了這股氣流的變動
他頭都不回,左手的鐵扇瞬間展開
啪的一聲,精準地拍在飛來的鬼頭上,像是拍蒼蠅一樣將它拍到了牆上
那顆頭顱滾落在地,還想掙紮,但日輪刀造成的傷口已經開始蔓延
“可惡!可惡的小鬼....”
惡鬼的頭顱在不甘的咒罵聲中,逐漸化作了灰燼
伊之助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黑灰,一臉無趣
“好弱”
炭治郎看著地上殘留的衣物,又看了看滿身是血的伊之助,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斧頭
他知道伊之助救了他,也殺死了惡鬼,但那種戰鬥方式,讓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那把刀.....你是從哪裡偷來的?”
兩人同時轉頭
隻見佛堂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戴著紅色天狗麵具的老人
他穿著雲紋羽織,腳踩木屐,渾身散發著不動如山的沉穩氣息
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
他的目光越過炭治郎,死死地盯著伊之助手中那兩把被砸得麵目全非的刀
那是日輪刀無疑
但這把刀的刀身被破壞成這樣,對於鍛刀人來說簡直是褻瀆
“偷?”
伊之助收刀入鞘,從惡鬼的衣服上跨過去,走到鱗瀧麵前
昂起頭,用那雙翠綠的眼睛直視著天狗麵具
“老頭,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這是我憑本事搶來的戰利品
伊之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炭治郎。
“你是鱗片老頭吧?
那個麵癱臉讓我們來找你
我們要學呼吸,開個價吧”
鱗瀧:“.....”
炭治郎:“伊之助君!太失禮了!快道歉!”
鱗瀧沉默了片刻
麵具下,老人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他的身體素質強得離譜,剛才那一戰雖然殘暴,但反應速度和對肌肉的控製力都是頂級的。
是個天生的殺戮機器
但....這種心性.....如果不加以引導,恐怕會成為比鬼更可怕的東西
“搶來的刀,終究不是自己的。”
鱗瀧的聲音變得嚴厲
“想學劍術?那就先學會怎麼像個人一樣說話”
話音未落,鱗瀧突然身形一晃,沒有任何征兆
啪!
一記手刀精準地敲在伊之助的腦門上。
“痛!”
伊之助捂著額頭,一臉震驚
怎麼可能?他的皮膚對氣流最敏感了
但這老頭的動作就像是融入了空氣一樣,直到被打中他才反應過來
這就是.....前任柱的實力嗎?
“現在的你們,還沒有資格握刀”
鱗瀧轉身,向著黑暗的山林跑去,速度快得驚人
“帶上你的妹妹,還有這個沒禮貌的小子
跟上來,如果跟丟了,就滾回去。”
伊之助看著老人的背影,揉了揉紅腫的額頭,剛才的震驚逐漸化為了興奮
“有意思
這老頭,比那個隻會蠻乾的雜魚鬼強多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發愣的炭治郎,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發什麼呆!沒聽見嗎?
跑起來!要是輸給了這老頭,我把你賣我的木炭都塞你嘴裡!”
說完,伊之助調整呼吸,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炭治郎也咬緊牙關跟了上去
“等等我!伊之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