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香奈乎反應極快地後仰躲避,但幾滴藥水還是濺在了她的劉海上。
“贏了!”
伊之助跳起來,站在椅子上,雙手叉腰,囂張大笑
“看到沒有!這就是兵不厭詐!這就是戰術!給錢!不對,是我的錢保住了!”
全場再次死寂,神崎葵氣得渾身發抖
“伊之助!你竟然用噪音攻擊!太無恥了!”
隻有炭治郎,他並沒有責怪伊之助,而是第一時間跑過去,遞過一塊手帕。
“香奈乎小姐,沒事吧?伊之助君隻是太想贏了,沒有惡意的,快擦擦吧,藥水進眼睛會痛的。”
炭治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純粹的暖意。
香奈乎接過手帕,看著炭治郎那溫暖的笑容,那雙空洞的眸子裡,第一次有了一層不明意味的漣漪,她拿著手帕,臉頰微微泛紅,輕輕點了點頭。
伊之助在椅子上看著這一幕,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咬了一口手裡的金判。
“切,酸臭味。”
剛剛的無恥舉動,正在他的計劃之中,身為大哥,解決小弟的終生大事也是大哥的責任
......
傍晚時分,訓練結束。三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正準備回房,卻被門口的一個隱給叫住了。
“那個....請問哪位是嘴平伊之助大人?”
隱的手裡捧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沒見過寄這種東西的。
“這是有人托我在山下驛站取回來的,說是給您的家書和物資。”
“我的?”
伊之助眼睛一亮,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他一把搶過包裹,一把將其撕開。
嘩啦啦!一陣金光閃過。在炭治郎和善逸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堆金判像瀑布一樣流了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幾盒包裝精美的紫藤花餅,以及一本厚厚的冊子。
“天,天啊!全是金子!
大哥!你是去搶劫了國庫嗎?!分我一點!就一點!”
善逸撲上去抱住那堆金判,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是老爹給的生活費。”
伊之助得意地把金判塞回袋子裡,掂了掂分量,嘴角瘋狂上揚。
“不錯,那個磨磨頭還算有點良心,這麼多金判,夠我們在蝴蝶屋吃半年的霸王餐了,回頭我去把這裡的廚子買下來,天天做天婦羅。”
他拿起那盒紫藤花餅,拆開一盒,自己塞了一個,然後把剩下的扔給炭治郎
“拿著,這是特產,味道不錯,是紫藤花蜜做的。”
最後,他拿起了那本冊子。
封麵上寫著:《萬世極樂教教義(附贈教主親筆簽名)》。
伊之助:“....”
他翻開第一頁,上麵畫著童磨那張笑眯眯的大臉,旁邊寫著一行字:
致我親愛的伊之助:
在外麵玩得開心嗎?要是錢不夠了就跟爸爸說。
聽說你交了朋友?真是太好了,爸爸給你寄了點紫藤花餅,記得分給朋友吃。
另外,這本書記得給你的朋友們看看。如果他們願意入教
那爸爸和媽媽會很高興的
愛你的父親,童磨
“嘔~”
伊之助做出了一個乾嘔的表情
“這老笨蛋,還是這麼惡心。”
炭治郎湊過來,好奇地看著那本書
“伊之助君,這是什麼?這就是你家的.....家規嗎?”
“不。”
伊之助隨手把那本書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是廢紙,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他轉過頭,看著兩個小夥伴,眼神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聽好了,這本書裡的東西,一個字都彆信
尤其是那個叫童磨的家夥......”
伊之助摸了摸胸口的鐵扇,聲音低沉,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是.....世界上最會騙人的大騙子。”
炭治郎愣了一下,他聞到了
伊之助在說這句話時,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極其複雜的味道
有厭惡,有警惕,但在這之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意
反而有一絲深深隱藏的,像是要把對方從泥潭裡拉出來的決心
“好了!分贓結束!”
伊之助恢複了大大咧咧的樣子,抓起一把金判塞給善逸。
“黃毛,拿去買點好吃的
彆整天哭哭啼啼的,丟本少主的臉”
又抓了一把給炭治郎。
“權八郎,拿去給你和妹妹買點衣服,和本少主在一起必須要好看”
“走!回去睡覺!”
伊之助背著那一袋子臟款,大搖大擺地走向病房。
......
深夜
伊之助躺在床上,手裡把玩著那對父親給他的扇子,善逸和炭治郎早已因為特訓的疲憊而呼呼大睡。
伊之助睡不著
他想起了童磨
那個原著裡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那個沒有任何感情,隻會模仿人類情感的變態。
可是這十幾年來,也是那個怪物在他生病時笨拙地用冰塊給他降溫
在他練功受傷時,雖然嘴上嘲笑,卻偷偷把最好的藥放在他床頭
在琴葉做噩夢時,整夜守在門口。
“爹....”
伊之助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迷茫。
他當然知道童磨是鬼,是必須要被消滅的存在。
“我不殺你”
伊之助握緊了扇子,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那雙翠綠的眸子在月光下亮得驚人
“殺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把你變成人,我要把你那身肮臟的鬼血抽乾,灌進變成人類的藥
我要讓你那顆不會跳的心臟重新跳動,讓你真正感受到痛苦,悲傷,還有愛,
我要讓你跪在我媽麵前,用人類的身份,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贖罪。”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一萬倍。
“等著吧,老頭子。”
伊之助閉上眼睛,把金判壓在枕頭下。“
窗外,一隻蝴蝶靜靜地停在枝頭,仿佛也在傾聽著少年的誓言。
 儘量彆養書啊親愛的們,日更一萬字還是不夠嗎?
再多給點我鼓勵吧,我會變得更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