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個傲嬌的少年呢!”煉獄並沒有拆穿他,而是迅速分析了局勢。
“既然列車已經變成了鬼的身體,那麼弱點肯定在車頭!灶門少年已經在前麵了吧?”
“那個頭鐵的家夥去砍脖子了。”伊之助指了指車頭方向。
“好!”煉獄瞬間做出了部署,這就是是身為柱的絕對統率力。
“那麼!這輛列車的所有車廂由我來守護!“
你和灶門少年去車頭!找到鬼的脖子,砍斷它!”
“哈?”伊之助不爽地挑眉。“憑什麼聽你指揮?本少主才是.......”
“因為我剛才說了要請你吃飯!”煉獄理直氣壯地打斷了他。
“如果不能保護好這輛車,便當就沒了!賣便當的大嬸也會死!以後就再也吃不到好吃的牛鍋便當了!”
伊之助:“.........”這是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對於極樂教少主來說,斷人食路如殺人父母。
“成交。”伊之助握緊了鋸齒刀,眼神變得凶狠。
“不過,大叔。”
就在煉獄準備轉身去後車廂的時候,伊之助突然叫住了他。
“嗯?”煉獄回過頭。
伊之助看著這個此時還生龍活虎、但在原著中幾個小時後就會變成一具冰冷屍體的男人。他想起了童磨。想起了那個雖然變態但還沒死的爹。他想起了琴葉。他討厭離彆。非常討厭。
“喂,貓頭鷹。”伊之助的語氣少見地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威脅。“我剛才說了,你的命暫時歸我保管。”
“待會兒,可能會有個更厲害的家夥過來。”
“那是....我的獵物。”
伊之助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煉獄。“在本少主把那個家夥的錢袋子搶光之前你不準死
這可是價值一百億金判的保鏢費,你要是死了,這筆債我就算到你全家頭上!”
煉獄愣了一下。他看著少年那雙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的翠綠眼眸。
他當然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但他聽懂了少年彆扭的關心。那是一種......不想失去同伴的、笨拙的溫柔。
“唔姆!”煉獄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如太陽般耀眼的笑容。
“一百億嗎?真是昂貴啊!”“放心吧!我是炎柱!隻要我在,就不會讓任何人死在這裡!”
“無論是乘客!還是你們這些後輩!”
“我去去就回!”轟!煉獄腳下一踏,整個人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瞬間衝向了列車尾部。那種速度,那種氣勢,讓伊之助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切......耍什麼帥。”伊之助嘟囔了一句,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他轉過身,看向車頭方向。那裡的肉塊還在蠕動,魘夢的觸手正在瘋狂再生,試圖阻擋炭治郎的前進。
“好了。”伊之助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脆響。
體內的無慘之血突然躁動了一下
“權八郎!撐住!”
“本少主來支援你了!”
伊之助雙刀拖地,在車頂上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咆哮著衝向了最後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