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
善逸原本洋溢著幸福的臉瞬間暗了下來。
“又要開會嗎?我還沒玩夠呢。”
”準備出發吧小的們!
是時候去掙點錢了!
炭八郎!
紋逸!“
伊之助卻充滿了乾勁。
離彆就在山門前。
這一次,琴葉並沒有哭得梨花帶雨,而是忙前忙後地檢查著三個少年的行囊。
“炭治郎君,這幾雙草鞋你拿著,趕路費鞋。”
”善逸君,這個護身符給你,膽子小的時候就握著它。”
最後,她走到伊之助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繡著小狸貓圖案的布包,鄭重地掛在伊之助的脖子上。
“這是什麼?”
伊之助捏了捏,軟軟的。
“是媽媽去求來的平安符,裡麵包著你小時候換下來的乳牙,還有我們一家三口的頭發。”
琴葉溫柔地整理著伊之助的衣領“聽說這樣能擋災。”
伊之助愣了一下,一家三口的頭發?也就是有童磨的?
那確實能擋災。
那可是上弦之二的頭發,一般的鬼聞著味兒都得繞道走。
“知道了。你也...照顧好自己。”
伊之助彆過頭,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要是那個老登欺負你,你就寫信給我,我回來揍他。”
“哎呀,伊之助這孩子。”
琴葉笑了,踮起腳尖,在伊之助的額頭上用力親了一下。
“一路順風,我的寶貝。”
看著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伊之助,童磨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那麼,祝各位武運昌隆。”
童磨伸出手,分彆拍了拍炭治郎和善逸的肩膀。
“炭治郎君,善逸君,雖然你們不是鬼,但隻要你們是伊之助的朋友,極樂教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
就在炭治郎感動得想要鞠躬道謝時。
童磨突然湊到兩人耳邊,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不過,琴葉醬剛才可是很高興呢。如果下次....你們讓伊之助帶著一身傷回來,害得琴葉醬掉眼淚的話.....”
那一瞬間。,炭治郎和善逸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捏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凍結。
“那我就要真的好好考慮,你們到底是不是伊之助的好朋友了。”
說完,童磨瞬間拉開距離,恢複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揮手告彆。“慢走哦~常來玩哦~”
“快跑!!!”
善逸尖叫一聲,也不管腿疼不疼了,拉著炭治郎和伊之助,頭也不回地衝下了山路,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看著三個少年打打鬨鬨遠去的背影,琴葉站在風雪中,久久不願離去。
“教主大人,伊之助他們.....會平安嗎?”
“當然。”童磨溫柔地摟住琴葉的肩膀,幫她擋住寒風
“有我在祈禱呢。”
“而且,伊之助已經是個男子漢了。”
直到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風雪中。
童磨臉上的笑容,像是一張被撕下的麵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殿前的溫度驟降,天空中的雪花仿佛靜止了,連風都因為恐懼而屏住了呼吸。
“好了。”
童磨鬆開琴葉,語氣依然溫柔
“琴葉醬,這幾天外麵不太平,你就待在內殿給伊之助縫新衣服吧,不要出來,好嗎?”
“.....是。”
琴葉敏感地察覺到了什麼,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乖巧地點頭,轉身回了屋。
此時,空曠的山門前,隻剩下童磨一人。
他緩緩展開那把金色的對扇,扇麵上映照出他那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七彩眸子。
“伊之助走了。
我也該去處理一下...家務事了。”
童磨抬起頭,看向遙遠的北方,那是那場戰役後,猗窩座逃竄的大致方向。
“猗窩座閣下。”
“你打斷了我兒子的三根肋骨。”
“作為回禮,我是不是應該把你的四肢都折斷,然後再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呢?”
“畢竟,我是個講究禮尚往來的好父親啊。”
轟!
一陣狂暴的冰風卷起,原本站在原地的童磨,身形瞬間消散,化作漫天的冰晶,朝著北方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