鎹鴉振翅飛走,不死川實彌臉上的瘋狂達到了頂峰
隻要堅持住,堅持到鬼殺隊的大部隊趕來,能贏!
“來啊!!雜碎們!!”
實彌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緊繃,風之呼吸運轉到了極致
麵對身後的上弦之二童磨,以及麵前虎視眈眈的墮姬兄妹,他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發起了衝鋒。
“風之呼吸·叁之型·晴嵐風樹!!”
狂暴的烈風以實彌為中心炸開,無數道看不見的風刃,無差彆地攻向身邊的所有惡鬼
當!當!當!
妓夫太郎揮動血鐮,與日輪刀在空中瘋狂碰撞,火星四濺
墮姬的衣帶如毒蛇般鑽入縫隙,試圖切斷實彌的四肢
“真是不錯的鬥誌啊.....”
童磨輕飄飄地向後一躍,躲開了實彌的斬擊
他並不著急出手,他搖著金扇,用一種看戲的眼神注視著陷入苦戰的實彌。
“可惜,太魯莽了”
實彌以一敵二,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墮姬兄妹的圍攻
他的刀法凶狠淩厲,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哪怕身上被衣帶割出道道血痕,也要在妓夫太郎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去死!去死!醜八怪!!”
實彌咆哮著,眼球充血
戰況焦灼,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一直遊離在戰場邊緣的童磨,目光突然落在了遠處角落裡的琴葉身上。
那個溫柔的女人,正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和服,上麵沾染著剛才妓夫太郎斷臂時噴濺的汙血。
童磨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種眼神的變化,就像是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密布,降下了暴雪
唰。
童磨的身影憑空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了琴葉身邊。
“哎呀.....臟了呢。”
在這焦灼的戰場上,童磨的聲音卻溫柔得極其突兀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珍寶,細致地擦去了琴葉和服上的血漬
“琴葉醬,彆怕
雖然有點洗不掉,但回去我再給你做新的”
他的語氣裡滿是心疼,仿佛這件衣服臟了,比天塌下來還要嚴重
琴葉臉色蒼白,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顫抖著聲音問道
“童磨大人....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噓。”
童磨豎起一根手指,抵在琴葉的唇邊,露出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沒事的”
“那個人是欺負伊之助的壞家夥,他在鬼殺隊打了我們的兒子,還把他趕了出來”
“伊之助身上的傷,都是他打的哦”
聽到伊之助受傷這幾個字,琴葉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童磨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推向禰豆子的身邊
“禰豆子要保護好媽媽哦。”
說完
童磨轉過身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刹那,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殆儘
七彩色的眸子裡,再無半點溫柔,隻有名為虐殺的興奮光芒
“好了”
童磨看著遠處還在奮力廝殺的不死川實彌,手中的金扇猛地合攏。
“該幫伊之助....出口氣了...”
.....
戰場中央
實彌剛剛一刀逼退妓夫太郎,正大口喘著粗氣,準備調整呼吸節奏
突然
周圍的溫度驟降
空氣瞬間變得刺骨冰涼,連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白色的霜霧
“哎呀,白毛閣下,玩得挺開心嘛。”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
實彌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
童磨正懸浮在半空,手中的金扇輕輕揮舞,姿態優雅得像是在月下獨舞。
“血鬼術·蓮葉冰。”
無數朵晶瑩剔透的冰蓮花從天而降,每一朵都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凍氣。
美得驚人,也毒得致命。
“切!花裡胡哨的東西!”
實彌下意識地想要用呼吸法砍碎這些冰蓮
他猛地吸氣,胸膛鼓起,準備發動強力一擊。
“全集中·風之呼吸....”
然而
就在他深吸一口氣的瞬間
咳咳咳!!
無法形容的刺痛感,瞬間從喉嚨蔓延至整個肺部!
仿佛吸進去的不是空氣,而是無數細小的玻璃渣
“唔....!!”
實彌捂著胸口,踉蹌後退,一大口鮮血夾雜著冰渣噴了出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
他的肺.....被凍住了!
“哎呀?不知道嗎?”
童磨輕巧地落在地上,踩碎了一朵冰花,一臉無辜地解釋道:
“我的血鬼術產生的冰晶,可是有劇毒的哦,直接吸進去的話,肺泡會壞死的”
“這對你們這些靠呼吸法變強的劍士來說
像是禮物一樣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