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越與方頤交換了一個眼神,想起此行的目的,竟有些不敢直視護在薑綾愔身前的蕭鐸。
“我們隻是來取回自己的東西。”周斯越強撐著氣勢,“法律沒規定離了婚就不能拿回私人物品吧?”
“撒謊!你們都沒在我家裡住過幾天,根本就沒有在我這裡留下什麼東西,我家裡跟你們有關的,就隻有和你們離婚的時候,你們被婚姻法判給我的銀行卡!那個銀行卡,你們還連密碼都沒告訴過我!”
薑綾愔在蕭鐸身後激動得像個炸毛的小貓。
蕭鐸從薑綾愔的話中隱隱猜測到,這倆賤人大概率就是為了拿回他們的錢來的。
身為淨身出戶的雄性,在短時間內找到新伴侶,而維持新關係需要經濟基礎,特彆是一個大家庭裡有很多個雄性的情況下。
所以他們就厚顏無恥的回來要錢了。
蕭鐸若有所悟的點頭,將香煙從唇邊取下,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此刻銳利的視線。
“照這麼說,你們是專程回來向愔愔討錢的?剛才愔愔不在家,你們該不會是打算趁機行竊吧?”
他聲線平穩,卻字字誅心。
心思被當眾戳破,周斯越和方頤臉上頓時火辣辣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扯下,連強裝出來的鎮定都維持不住了。
“蕭元帥,我們跟薑綾愔根本就沒有過夫妻之實,算不上是夫妻,我們也不是自願跟她結婚的,所以我們有權拿回我們自己的積蓄!”方頤說得理不直氣也壯。
蕭鐸優雅的彈了彈煙灰,聲線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這麼說來就真的是來要錢的了,離婚了來找前妻要錢,好不要臉。”
“你們的錢判給我,那是婚姻法規定,你們想拿走你們的積蓄,跟我打官司去啊!”薑綾愔小臉氣得通紅,水眸都瞪得圓圓的。
周斯越推了方頤一把,示意他閉嘴,讓自己來說。
薑綾愔如果死了,他們回來拿走屬於自己的東西天衣無縫,她還活著,那麼他們的行為確實就是違背婚姻法。
隻是他並不想放任薑綾愔跟蕭鐸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把他踩在腳下。
“蕭元帥,你常年在軍隊,我想你不知道首都星的情況,那我作為薑綾愔的前夫,就有必要和你說一下她的七個獸夫五個都和她離婚的事實,薑綾愔心思惡毒......”
周斯越話沒說完,就被蕭鐸的一聲嗤笑打斷。
“麵對你們這些惡心人,是我的話,我想必會更歹毒,至少把你們全毒死,屍體都剁碎了丟去喂蟲子,壓根不會放任你們繼續跑到我麵前惡心我。”
言語中,蕭鐸的嗤笑化作唇邊一抹殘暴的弧度。
他到底是久經戰場的元帥,單單是站在哪裡,都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或者說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壓。
薑綾愔在後麵拽了拽蕭鐸的胳膊,弱弱道:“哥哥,你彆信他們說的,我沒有......”
“哥哥當然相信愔愔,愔愔先回去換好衣服,這裡交給哥哥來解決就好。”蕭鐸回眸時,眼底的冰霜瞬間消融成春水。
他們麵前的兩個男人就看著蕭鐸冰火兩重天的極端變化,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是什麼跳梁小醜。
薑綾愔聽話的轉身進門,將那兩個看著就眼煩的身影徹底隔絕在身後。
原身家是很典型的小型彆墅,室內裝潢算不上豪華,但很溫馨。
記憶裡,這個小彆墅相比她先前住過的莊園,確實也寒酸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