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綾愔目光閃躲著偏過頭去,將臉從蕭鐸掌心掙脫出來,“我沒有想哭的,我是覺得哥哥對我很好,為了那些背叛我的獸夫傷心,才不值得呢。”
蕭鐸雨過天晴般的彎了彎唇,“愔愔能這麼想就好。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薑綾愔端起麵前的燕麥牛奶就喝了一小口,舌尖傳來的苦澀讓她眉心緊緊皺起,“好苦.......”
“苦?”
蕭鐸疑惑的端過她才放下的牛奶,湊近自己唇邊抿過一口。
牛奶確實是苦的,這應該是一杯沒加糖的燕麥拿鐵才是。
但是杯沿上,卻殘留著似有若無的甜香。
即使很淡,也格外惹人沉醉。
“應該是配送錯了,我給你重新下單一杯好了。”
他剛才端起杯子,有些刻意的轉動杯身到她喝過的角度。
薑綾愔有些震驚的看了蕭鐸一眼。
哥哥和妹妹之間,這樣的間接親密接觸,是正常的嗎?
就是代入原身的記憶,她和這位義兄十年沒見了,不可能做到毫無保留的和他親密接觸。
隻能說哥哥真是不見外啊。
“不用了,我已經快吃飽了。”薑綾愔把自己麵前餐盤裡精致的食物吃完後就匆匆起身。
“我要回去再睡一會,皇宮.......我可以不去嗎?”
她沒有想讓彆人去幫她討回公道她什麼都不想乾的意思,隻是作為備受唾棄的惡毒女配,她不想出去拋頭露麵。
外麵女主的追求者眾多,很多人都對聯邦隻是強製沒收她財產的處罰非常不滿,揚言至少應該把她判處終身監禁淪為沒有雌妻的雄性獸人發泄的工具。
“可以,那愔愔就乖乖在家裡等哥哥回來就好,不要一個人出去亂跑。”蕭鐸睨著笑回答她。
薑綾愔乖巧的點頭,轉身上樓回了房間,背影倉促,有那麼些逃離的意味。
她回房間後剛躺下,手機就傳來了消息提示音。
是楚昀發來的消息。
「一個月後我來皇城和你離婚,精神力劃給你一半,我的所有個人財產都給你,可以嗎?」
薑綾愔沒有任何猶豫回複:「可以。」
她沒有回複任何一個多的字。
對於前夫,不需要跟他多說半個字,不然在這種鐵了心要走的人看來,就是死纏爛打。
蕭鐸九點出門十點就回了。
薑綾愔不知道他跟諾尼亞帝國的君主說了什麼,聯邦從她這裡沒收走的莊園和財產全都退了回來。
就是莊園,現在還被顧佳雪住著。
為了快點把莊園收回來,蕭鐸帶著薑綾愔去了原本就屬於伯爵的莊園。
那個莊園甚至不是帝國的,是伯爵家裡的祖宅。
莊園依山而建,是中式園林風,占地麵積足足有八千多畝地,環境不是普通豪宅能相比的幽雅彆致。